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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花重舞就被琳琅从被窝裏拖了出来,美其名曰梳妆打扮,准备迎接贵客。
花重舞顶着乌黑亮丽的熊猫眼,活脱脱一副怨妇姿态盯着琳琅。
琳琅不自在地在前面带路,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于是委屈道:“宫主,我也是奉命行事,秦盟主马上就到繁花宫了,高护法说,我们要让秦盟主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阿立真是热情如火啊,如果他对管理宫内事务也这么热心就好了。”
琳琅默默地抹把汗,暗想高立对繁花宫还不够殚精竭虑寝食难安吗?
“宫主,高护法对一切都很热心的,特别是对宫主的事。”
“阿立不会暗恋我吧?”花重舞一脸惊恐地抓住琳琅的衣袖。
琳琅嘴角微微抽搐,无语地拖着花重舞向繁花宫门口走去。
正在繁花宫门口等待的高立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
悠哉悠哉,转眼来到宫门口,高立带领一众宫众早已站在那裏。
“阿立,秦老头来了没有?”花重舞一脸关心地走到高立身边。
高立见花重舞主动关心起秦劲风的行程,不由得喜形于色道:“宫主能将此事放在心上,属下十分欣慰,只是长幼有别,宫主还是註意自己的言辞。”
“阿立别误会,我只是想如果他一直这样姗姗来迟,我打算回去睡个回笼觉。”花重舞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熊猫眼。
高立开始痛心疾首起来,望着花重舞的眼神也瞬间变得犀利,“宫主……”
高立的样子,说是提醒,倒不如说是警告,花重舞不得不见好就收,忙敛起笑容道:“我开玩笑的,阿立你不用这么认真嘛,瞧你年纪不大,就如此神经兮兮,很容易更年期提前的。”
高立无语地望着琳琅,琳琅望着一旁的道路,在心裏祈祷着秦劲风的到来,不然谁来拯救她脆弱的心灵啊。
“阿立啊……”
每当听到花重舞如此语重心长的声音,高立的心总是不由自主地纠结在一起,多年的经验提醒他,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宫主有何吩咐?”
“秦老头……啊……不……秦盟主,他为什么无缘无故跑来繁花宫啊?不会是武林盟最近经济不景气,过来混饭吧?”花重舞在心裏为自己吶喊,想不到她竟然如此英明神武,看出来其中的猫腻。
“据我所知,武林盟暂时没有任何经济危机,宫主不必担忧。”高立恨得直咬牙,如果秦劲风知道他在花重舞眼裏的形象,居然是一个混吃混喝的江湖骗子,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那他来做什么?”花重舞仍旧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宫主,这三年来白道联合攻打魔教的行动,我们繁花宫都缺席了。”高立忍不住提醒道。
“难道他是来兴师问罪的?”花重舞大惊,瞪大眼睛道:“阿立,别人不了解我也就罢了,连你都不明白我的苦心,我真是心碎啊。老头子刚和阎王下了三年棋,我头上的孝还健在呢,不是我不支持白道同胞们的义举,实在是繁花宫不宜动武啊。”
“宫主多虑了,据我所知,武林盟今年取消了攻打魔教的计划。”高立早就怕了花重舞疯狂的联想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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