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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李远新一个人坐在房梁顶上喝酒,敖斌缘路过,看见上面的李远新,低了一下头,便知道他为什么独自一人坐在房梁上了。
便轻功飞到他身边坐下,拿起酒壶和酒杯倒起一杯酒:怎么,有好酒也不请我喝一杯?
李远新:这可不是什么好酒,王爷,这只是微臣从宫外买来,最低等的酒,这可跟宫里的酒不能比啊。
敖斌缘:可本王不觉得这是低等的酒啊,远新,我就不绕弯子了,说实话,失恋也没什么的,借酒消愁,它只会愁上加愁,何必呢?
李远新强撑微笑:我没有,我怎么会失恋,我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我何必借酒消愁呢,只是因为看到了月亮的愁光和寂寞的夜色,我才喝起这不知名的酒。
敖斌缘:好了,不就是一个缪神医吗?何必弄得要生离死别似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放心,你还会遇到更好的。
李远新:这话当初,你怎么不对你大哥说去,还非要来劝我放手言真,好了吧,现在我爱了那么多年的言真让你大哥抢走了,我让了,你现在又跑来劝我,本来就是一个伤口了,让你一洒盐,变更大了。
随后又喝了一口。
敖斌缘: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可是现在言真选择了我大哥,那她也得到了幸福啊,得到了真爱啊。
李远新沈默了一会儿:你赶快下去吧,你不是还要去见白贵妃吗?你就让我一个人在这痛一会儿,你赶紧下去。
敖斌缘无奈:行行行,我下去,我下去,你少喝点啊,少喝点。
李远新:好。
敖斌缘下去了。
李远新唱道:男人最痛是,有苦说不出口,一个人去面对,明知舍不得,还要装作,勇敢无所谓........
来到白梦竹寝宫门口,敖斌缘看了看里面,发现没人,自言道:梦竹呢?叫我来自己又不在,真是。
就坐在门口,拍蚊子,蚊子飞过来飞过去的,坐等白梦竹中。
一分钟过去,没来,又过去一分钟还是没来,蚊子一直在眼前飞来飞去。
眼睛跟着蚊子走。
继续等。
蚊子继续飞。
在过去一分钟。
蚊子飞啊飞的停在他鼻子上,敖斌缘轻轻的把手靠近,“啪”的一声,拍在鼻子上,蚊子死了,蚊子粘在手上,敖斌缘把它吹走了。
继续一分钟后,实在等不下去了:还不回来,我在这儿要被蚊子叮死了,蚊子一直在咬我。
从旁边传出声音:你肉香嘛,所以蚊子喜欢咬你咯。
敖斌缘无辜:有吗?
白梦竹来了,微笑言道:斌缘。
敖斌缘: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记了,害我坐这儿吹风餵蚊子。
白梦竹坐在他的旁边,笑了:哎,你一个人大男人还这么计较,我是女人家嘛,走路自然慢了一些,更何况,我刚刚给悠悠餵过奶,悠悠已经安心的睡着了。
敖斌缘:算了,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白梦竹:你等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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