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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时候,总是爱想些不该想的东西。可该不该想又没有明确的界限,所以也不能将一个人的时想的事都归结到不该想的那类里。
骆子涵自己在后面,每当看到前面宣儿与李晓明打闹,心里就会想些不知该不该想的东西。他老考虑如果李晓明和宣儿万一好了,自己要不要和韩雪好,如果要和韩雪好又得具备什么样的心理素质等等。他越想越乱。
为了平静心中的那份不宁静,他给宣儿写了一封信,信很长,骆子涵写了n年作文都没有这么亢奋过。虽然写的是废话。宣儿把他的信左三遍右三遍的读来读去,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很担心!但他担心什么呢?宣儿想不明白,便又回信问他。
收到信是件幸福的事,哪怕信的内容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句问候,都足以使收信人感到无比的欣慰与骄傲。写信却不一定有这种感觉,除非你有很多话要说,还非要给对方说不可,否则若只是为回信而写信绝对是份苦差事。
骆子涵喜欢收到宣儿的信,那是自然。他也喜欢回信,他喜欢把心里的一些牢发给自己喜欢的人,再从对方那得到一些安慰,而且是以信的形式。这种双重的“爽”用专业术语说就是:爽爽。
这种爽爽的感觉使的骆子涵忍不住向宣儿提出要经常写信的要求,理由是提高写作文水平。宣儿同意了。两人持续写了半个多学期的信,一周两封,题材不限,文体自选。信里都用匿名,以防万一。骆子涵叫鱼雄,宣儿叫鱼鹰,这自然是骆子涵想的破点子。信的内容很好很健康,但两人却始终没让任何人知道,宣儿说这样写信收信就像偷东西的似的,挺好玩。骆子涵暗笑,表示同感。
如果没有考试,两人还会写更多的信。如果没有考试,骆子涵也不会越来越不被人瞧的起。如果没有考试,宣儿也不会为莫名的前途而哭泣。
总之,在这种破学校里,任何你感到快乐的事都会输给考试。
骆子涵沈浸在爽爽的感觉里,本来对宣儿称志在收覆失地,可发现考试成绩稳定在了十名左右。莫愁
姐残忍的叫来了他的父母,说:你儿子不努力学习呀,开始堕落呀,上课睡觉呀!骆子涵从来不记得自己可曾上课睡过觉,更没感觉自己堕落,可在自己父母面前他丝毫不敢反抗。从办公室出来后,骆子涵父亲的脸色铁青,母亲一边抹泪一边流泪,就好像骆子涵罹难了一样。回家后,骆子涵上了两个多小时的父亲教育课,还挨了两巴掌。临睡前,母亲坐在床头又哭着给他上了一个小时母亲教育课。
这晚,骆子涵迟迟无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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