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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人生最尴尬之一,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摔倒,摔倒的姿势极其辣眼睛,不相熟的老公进来后,你根本不知道遮哪。
不遮哪都是罪过。
此时的江雨梦恨不得钻到地洞里去,眼睛紧紧闭着,心里在淌血。
阿门,让她原地死去吧。
由于太过专註自己的心情,根本没敢看程远的表情,更是没註意到男人眸底一闪而逝的光芒。
刺目的让人心颤。
他扯过架子上的浴巾,盖在她身上,弯腰把她抱起,问话时声音有些沈,“有没有摔到哪里?痛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江雨梦闭眼向他怀里窝了窝,一副“你不要同我讲话现在什么都不想说”的大红脸。
她真是尴尬的要死。
尤其是腰肢住被他圈住的地方,绵绵不断的热流透过浴巾传递过来,不只是脸,全身都开始泛红。
她手不知道搁在什么地方好,只能扯着他的衣角。
短短几步回卧室的路,让她用种问鼎世界最高峰的距离感,心里一直默念,快点,快点。
心跳声一下比一下大,速度也以次比一次快。
小鹿撞地差点要破腔而出。
生怕被发现,她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
在血快冲上脑门时,程远终于把她放到了床上,拉过被子替她盖上,轻柔地说:“我去给你倒杯水。”
江雨梦直挺挺地躺着,等人出去后,长吁一口气。一个鲤鱼打挺,裹着被子跳下床,从衣柜里翻找出干凈的衣服。未免他突然进来,她把衣服藏在被窝了,折腾了好久才穿上。
刚穿好,门上传来叩击声,程远端着水杯走进来。
江雨梦眼睛瞟呀瞟就是不敢于他对视。
程远把水杯放下,俯身看过来,对着她左瞧右瞧,再次问道:“真的没事?”
江雨梦摇头,“没事。”
可程远似乎还不放心,一直站在床边不走。
江雨梦总算知道了他的执着,恐怕她要是不给个肯定答案,今晚谁都别想睡了。
她嘟了下嘴,“好啦,就、就脚踝处不小心扭了一下,也不是很——。”
那个“疼”字还没吐出来,程远一把执起她的脚踝,盯着那处仔细看。
认真程度,让江雨梦觉得,她似乎得了什么大病。
她尴尬地缩了缩,挑挑眉,“不是这只,是另外一只。”
说完了,扯过被子掩住扬起的唇角,盯着他瞧。想看一下,像他这样矜持的男人,囧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程远淡定从容的放下那只脚,伸手执起另一只脚,动作优雅轻柔,脸色没有一丝变化。
江雨梦在心里默默给他点了个讚,牛逼。
这要是搁她,她都撞死在豆腐上两回了。
程远边瞧边按摩,一点点试探,“这疼吗?”
“不。”
“这呢?”
“还好。”
“这呢?”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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