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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四只吸血鬼是宴家父母、宴岁和宴焕。
薛风疏后退了半步,让他们进来,再心不在焉地泡了三杯咖啡和一杯牛奶。
“不用泡了,我们来坐坐就走。”宴母道。
左顾右盼没发现其他人的身影,她问:“云枝和沈先生在休息吗?”
薛风疏不太自然地刮了下自己的鼻梁,闷闷地说:“对。”
现在是下午四点,睡午觉的话也该起床了,稍后要吃晚饭。他不能和他们耗太久,否则一定露馅。
他道:“您那边的事情解决了吗?”
“嗯,终于告一段落了,能松下来喘口气。”宴父回答,“之前管理局催得急,现在办完后就想着要来谢谢你们。”
宴母补充:“尤其是沈先生,听说他伤得很严重,恢覆得怎么样了?”
薛风疏客客气气道:“不用谢,不用谢,我们不在意这些的。沈锦旬他……”
他不仅恢覆得不错,还能成功骗取自己的同情心,翻窗户出去玩私奔。
想着想着就气得牙痒痒,但薛风疏有苦不能说,只能道:“他在好好养伤。”
宴母道:“那我们也不过多打扰你们,就在这里等他睡醒了,再和他道声谢。”
薛风疏牵了牵嘴角:“真的不用。”
“还是要好好感谢的,这是最起码的礼貌。”宴岁说,“再说我们也想和云枝谈谈。”
宴焕喝着牛奶,道:“之前我想和他摊牌的,看他专心地准备考试,考完以后又紧张地等录取,我就搁置了一会。没想到我会被楼凭逮个正着,拖到了现在。”
“你们是怎么想的?”薛风疏打听。
宴焕道:“当然是以他为主啦。”
“除了听他的想法外,你们有什么规划吗?”
所有的麻烦挤在了一起,宴父他们得知真相后,没空和云枝聊些什么,就要去面对管理局的诸多询问,还有准备材料对楼凭那批吸血鬼进行控诉。
突然冒出个流落在外的亲人,他们起初脑海里一团乱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经过这几天的奔波,在云枝的事情上倒是有了一定的缓冲,情绪从不可思议渐渐转变为庆幸和平静。
一家人理清思绪后,确实讨论过要怎么办。
宴岁说:“我们很欢迎他回家,也支持他在这里过自己喜欢的生活。”
宴焕趁机说:“我也想……”
在城市里呆了一段时间后,他其实更向往热闹的生活。
只是族里的长辈们倾向于庄园里的安逸闲适,觉得他年纪尚小,要领在身边护着,不同意他跑到外面定居。
宴母眉开眼笑,摸了摸他的脑袋,用温柔的语气回答他。
“你偷跑出去的事情还没空找你算账,你不要这时候又害得大家心情不好。”
宴焕缩了下,求助似的看向薛风疏。
而薛风疏自顾不暇,见他们真要在这里等下去,一时心口发闷。
见宴焕盯着他看,他也抛过去几个眼神,示意小吸血鬼帮忙怂恿家长离开。
可惜宴焕会错了意,对他小声说:“干嘛冲我抛媚眼呀?”
薛风疏:“……”
他今天遇到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等了大概半小时,宴父看时间不早了,说着:“沈先生还没睡醒吗?要不要去看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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