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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昔情绪起伏太大了,原本就伤着头了,方才像是有人拿着播放器,硬是往他脑海里硬塞画面方式,
让他一下反应不过,有太多的东西也一时半会儿处理不过来,顺着苗松源的手劲,倒在了地上,没有了意识,
面色苍白,淡色的唇瓣被要牙齿咬着,秀气精致的眉头皱着,软到在地上,苗松源一下慌了,
“昔昔?昔昔!”
苗松源急的手都在发抖,心跳的越发厉害,手里抱着的是楚昔,已经没有了意识,
屋里房间里睡着是刚刚已经被他安抚好,才闭上眼睛休息的母亲,这两个人都需要他,
他低头看了眼楚昔,见他原本细白的皮肤,经过在家里几晚,红色的抓痕,还有被小东西咬过的痕迹很明显,
又看看没有动静的的主卧,再抬头看看墻上的钟表,母亲休息很浅眠,白日里一般都会十五分钟就会醒来,
苗松源一咬牙,抱起楚昔就往外面跑,家里的门也没有关上,
卫生所距离他家徒步过去需要十分钟,他抱着楚昔不敢跑太快,怕伤着人,可又不敢太慢,
急冲冲的样子,路上碰到人都没有开口喊,一时间都反应不过来了,
手里像是感受不到重量,尽管他胳膊肌肉鼓动,咬紧牙关,把下颚绷的太紧了,
“昔昔!”苗松源喊的有些惊慌,更多的还是害怕,
因为楚昔突然不知道怎么的,就开始有些崩溃的流眼泪,身体也不受控制的痉挛,
苗松源更是咬着牙,憋着一口气往前跑了起来,手颤抖的厉害,
“松源哥?”
路上有人开口喊他,他像是着魔了往前跑,一会儿就不见了身影,
去卫生所不远的一段路,让他额头冒汗,校服里面穿的短袖背后也湿透了,可也是把楚昔给送到了卫生所,
“邱爷!邱爷!你快开看看楚昔!”
卫生所里冒着柴火燃烧出来的烟,屋里暖和,邱爷带着眼镜从里屋走了出来,
“把人放到床上去,”邱爷赶忙去查看,
把人放下的苗松源手还颤抖着,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眼睛锁紧床上还留着清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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