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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嚏!”清脆的喷嚏声,惊醒沈睡中的弋宁。呓语一声,又睡去。
赫连擎紧张地看了看又睡着的弋宁,暗道“幸好”。他真怕她醒得比自己早,自己倒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赫连擎刚刚要下床,偏传来弋宁的声音:“你怎么在这里?”把他吓得不敢动弹。
“别总是不管不顾的,我以后很难解释。”弋宁又埋怨了一句。
“嗯,知道。”赫连擎不敢多言,也不敢下床。因为他们现在都未着寸缕。只是弋宁暂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弋宁微微停顿,便说:“好痛…”
“哪里痛?怎么了?”赫连擎怕她昨晚被刺客伤到而自己没发现。
弋宁略动了动,又喊:“好痛。”
“别吓我。哪里痛?”
“腰好痛…肚子也痛…好痛…”弋宁真的觉得自己肯定伤得不轻,感觉被鞭笞过,全身酸痛,还有些动弹不得。
赫连擎突然反应过来,知道弋宁为何疼痛,却更紧张起来。
“你能不能扶下我?”弋宁使不上力,请求帮忙。
“好…好的。”赫连擎紧张到结巴。侧身扶她。
弋宁只觉费力,靠着他手臂的支撑勉强坐起来。就在刚刚坐起来的剎那,一声“啊……啊……”的惊叫声划破长空!
意料之中的事,赫连擎硬着头皮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惊叫声倒把江琉廷引了进来,他急急冲进来:“爷!什么事?”
当他见到床上略惊慌的两人,呆楞了一下,立马背过身去,怯道:“奴才该死!”
赫连擎早已眼明手快地拿被盖住了弋宁,薄怒:“滚下去!”江琉廷听罢,一溜烟跑了,嘴角因忍住笑而抽搐。
弋宁显然没有心理准备会有这一幕。裹着被子傻傻地反应不过来。可却记不得昨晚所有的事了。
赫连擎见她呆呆地不动,却未见她哭闹,反觉心慌,柔声询问:“宁儿?你怎么样?”
弋宁虽然不动,但脑子一直在转,想了好多问题:为什么不记得昨晚的事了?只记得上了灯船。为什么我不伤心?我不是应该羞愧或者哭闹吗?可有用吗?事已至此,哭闹显然没用,反而引得更多人知晓。再说,众人眼中,我与他不是早就被认定了就是不清不白吗?可就算我自己想透了,这脸面总还是要的吧?好烦!索性不想!正常度日吧…”
弋宁想了好多好多,最终觉得不想也罢,便当未发生过任何事,轻松说道:“我要起了。要洗漱了。替我拿干凈的换洗衣物吧。”
赫连擎根本没料到她就这么淡定的不在乎这些。虽然疑惑,却也暂时没时间去探究。
就这样,二人一直无语至早饭完,江琉廷进来在他耳边说些什么,他便留下江琉廷自行出去了,临走前对弋宁说:“我有事出园去,午后再回。”
弋宁点头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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