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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唆使的,要罚也应该是罚我才对。”
“我罚她,也是希望你懂事,要你记住,自己的所作所为会牵连身边之人。”
搜出证据之后,白语鹤第一时间抓住了小佩,严刑拷打之下一件更让所有人震惊的事情从小佩的口中吐出来,是她加重了药的剂量,加速了陆妩寒癥发作。
可她喝药的那几日,药里放的剂量根本不可能导致陆芜在三个月内丧命,所谓的加重剂量一说是无稽之谈,小佩吐出的所谓真相不过是屈打成招之下的结果。
青梨院笼罩在一片压抑之中,陆妩被禁足了,白语鹤加派了人手看着她。
陆妩每日卧床调养,对小佩的担忧与日俱增--小佩分明是代她受过,可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受罚,若小佩有事,她不会原谅白语鹤更不会原谅自己。
她在与白语鹤赌,赌他不忍心看着她死,事实是,她赌对了,滴水未进第三天,白语鹤耐不住来看她了。
前世她每日调理身体,从没偿过这般虚弱的滋味,陆妩她很憎恶现在的虚弱的不爱惜身体的自己,她也终于切身的体会到那种陆芜所一直默默承受的无助的滋味了。
陆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已经不觉得难受了,身体只剩下一种生命力消逝感,时间过得极慢,身上血液游走都能感觉到,她还撑着一口气,小佩比她现在的情况要危急的多。
白语鹤一言不发靠在门扉旁,不出声陆妩与他僵持着。
白语鹤在床边坐下,陆妩看见他脸上的青茬,凹陷的双颊,青黑的眼底,不觉微哂,他这三天是怎么过来的。
白语鹤将陆妩扶起来,端起桌旁的清粥,舀起一小勺,吹凉了送到陆妩的面前道“三日滴水未进,吃些清粥吧,再赌气也不要伤了身体。”
陆妩楞怔的看着白语鹤,嘴巴紧紧闭着,干裂的嘴唇动一动都很难,更遑论张开。
腹中从一开始的饥饿感演变为如今的麻木,眼周在发黑,脑子也嗡嗡作响。
白语鹤见陆妩毫无反应,缓缓道“你也不过是欺负我不敢。”
白语鹤酸涩的笑了笑“不过我也确实不敢,若你死了,我就算随着入了九幽冥司也不会安心的。”
陆妩吃惊的望了望白语鹤。
“我已经让人放了小佩,现在在治伤。”白语鹤道,“吃东西吧。”
得了这话,陆妩松了口气,她也不想死,不过是在胁迫白语鹤放手。
她不再态度坚决,努力张开嘴巴,喝下一口粥。
白语鹤极有耐心一勺一勺的餵她,喝完后,陆妩有了一丝体力,白语鹤用帕子替陆妩擦拭嘴角的污渍,陆妩有些闪躲。
锦盒还放在桌上,陆妩不敢用眼睛看,那里面有两样致命的东西,让白语鹤那日如此失态的东西。
“若阿如不想看见玉佩,便收走吧,妾身日后不会做傻事了。”
“左不过是一小玩意,又何必在意。”
他不在意了?陆妩有些疑惑。
“是。”
既然他不在意了,那么她也没必要去上心。
午后陆妩去看了小佩,她现在正在养着,性命已经无虞,由锦盒引起的风波暂时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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