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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跟旧情人有关。”安妮精致的妆容近在眼前,她的红唇一张一合,她的眼中闪着异样的笑意,是捕猎者得逞的笑意。
浓浓的香水味让我觉得喘不过气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我伸手推开了她。
心烦意乱的我,根本使不出什么力气,可是仅仅轻轻一推,安妮却“扑通”一声倒在了地毯上。
“许总……”安妮哭得梨花带雨,一双大眼睛仿若诉说着无尽的委屈。
“谢蓉!”
许君延咬着牙叫出我的名字,这一瞬间,他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
他快步上前把安妮扶到了沙发上,紧接着半蹲在她面前,语气温柔地安慰着她。
安妮宛若无骨一般挂在许君延的手臂上,眼角挂着泪珠,不动声色地递给我一个阴森的眼刀。
我抱着胳膊欣赏她近乎完美的演技,嘲讽地笑着:“安妮,我觉得你可以改行当演员!”
“滚!”许君延忽然抬起头瞪着我,一双眸子透着骇人的狠厉。
简短的两字,带着无限的决绝和寒意,心头仿若利刃划过,一瞬间再无反击之力。
我怔怔地望着许君延,他缓缓向我走来,高大的身躯带给我一股无形的压力,我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
他的脸色已经恢覆了平静,嘴角还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
耳边骤然响起他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谢蓉,你犯贱!”
我拎起包,几乎是逃命似地跑出了正清的大门。
坐在出租车上,眼泪止不住地流,想想许君延说的对,我是在犯贱!
他明明早就跟我划清了界限,明明早就告诫过我不要自作多情,可是对他一次又一次的越界,我还是无力抵抗。
然而在他眼里,我始终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秘书,也许对他来说,那些让我悸动让我缠绵的时刻只不过是他无聊时的调剂而已。
至于他的亲吻他的怀抱,恐怕不知道给过多少个女人,我不过是其中一个。
哭过之后,没有彩虹,下一步我要面临的是严峻的生存问题。
拿起手机,我拨通了何榛榛的号码。
“榛子,我又失业了!”我在电话里故作轻松。
何榛榛楞了几秒:“你说什么?”
“失业,许君延把我开除了!”
“什么,你和他不是男女朋友吗?”何榛榛懵了。
“从来都不是。”我大声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算了,等我,我马上过去找你!”
挂了电话,我心里暖暖的,关键时刻,还是女人靠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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