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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那双手又来了,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的抚摸,最终停在了肚挤眼下面,我仍然睁不开眼。也没法大叫,像是五感已经被人剥夺了一般。任凭他的粗暴。
平常这种梦很快会消失。今天就奇怪了,那双手将我摸遍后,逐渐冰冷下来也没见挪开。最后还下滑了三公分,已经到达最敏感的地方,
这哪行?我扯起嗓子大叫起来。但开口声音就消失在空气中。最终床尾有个声音叫到:“我说乐乐啊,你什么时候回来?要不回来,我只能找你去了。”
这声音明显是一位中年男子声音。
我问他你是谁啊?妈蛋的。老娘还是清白之身呢。哪能这样?叫他快点滚....
男子对我的话似乎根本不在意。将肚挤眼摸了一片后,拍了拍我肚子说到:“好好保管呀。我总不能时时刻刻看着你。”
滚滚滚!!!!
我是呼啦着大气醒了过来,四周任然是漆黑一片。床尾也没那恶心的双手,只是这手老抓我肚皮干嘛?当即就去厕所看个究竟。
我肚皮上其实有一块胎记,不大不小。刚好巴掌大,小时候我问老妈,这玩意儿是什么东西?老妈只说是胎记,她说怕自己找不到女儿让天使做的标记,当时我还信以为真,长大以后,被一个老道士看见,就说那是投胎时候被鬼抓了脚留下来的,叫“泥沼鬼爪”。
我当时就吓得哇哇大哭,爷爷一看这还了得?拿着菜刀就追了老道两条街。
离奇的是这胎记随着我年纪而增大,原本只是一块忽隐忽现的红斑,到现在已成了红色,上面还有一些凌乱的线条,像是一张大网纵横交错。加上这些天被那双手不断的抚摸,有点发红发痒。
不过话说回来,虽说这双手每次都胡来,但还没触碰我的底线,反而还有点舒坦,下面略有湿润,这种感觉很是熟悉,只是记不起来罢了。
我嘆了一口气,接着睡。
第二天中午,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同学们开始害怕我。
这么个害怕法?
我大清早去上课,迎面来了几个男生,见了我就满脸堆笑的让开一条道,班上之前叫我“鬼见愁”、“母夜叉”,一夜之间,都统一口径叫“乐姐”。
这似乎还不算什么,下午时候,那头跟着二队璐瑶跑了的“男朋友”,居然毕恭毕敬的来找我,手中还揣着一大包玫瑰,说是要和我合好。
我看了看日历,今天8月3日呀,不是愚人节,都吃错药了么?
轰走了那鸟玩意儿后,我拉着小雅躲在角落里,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儿?全班都怪怪的?
小雅咽了咽口水也称不知道,等他逮住男生一问,气喘吁吁的跑来说到:“我说你这会儿不是成仙了,是成了瘟神了。”
我叫她打住,什么乱七八糟的,说具体点。
小雅问我还记得之前的老道士么?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这不打了我一耳刮子?那老东西老娘是没追到,不然一定叫他蛋疼......
“他死了!!!”没等我说完,小雅就抢先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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