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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少华还在沈郁,金素莲竟坐起来责备道:“相公还犹豫什么?不见刚才七小姐一出手就让妾身不喘了么?你这两年可有让妾身这样舒坦过?看来小姐的医术高得很,就算那永兴堂再如何高明,也不见他们帮妾身把这喘癥治好不是?如今娘亲已去,我们若是不帮七小姐,谁还能帮她?”
冯少华见金素莲说得如此重,慌忙起身应了下来。
这件事情谈妥,花着雨也不多留,给他们留下了仅有的五两银子,就和芍药摸黑打道回府。
回到静婷苑,芍药并不为此事而欢喜,反而皱紧了眉。
花着雨梳洗完毕后躺在床上问她,“是有什么不妥吗?”
本来准备熄灯的芍药回过身来,迟疑道:“小姐是想把那些首饰当了再盘药铺吗?”
花着雨点头,她确实有此意。
芍药忧心道:“那些首饰都是宫廷专用,又是皇太后和皇后所赐之物,更是金贵,上有印记,也极好认。若是入了当铺,势必要被皇家所知,到时候小姐恐怕会有麻烦……”
花着雨闻言,心里恍然大悟,怪不得顾氏那么干脆的就把东西拿了出来,却是因为那东西看着好看,却是不能换银子实用的,放在自己这里,天长日久,说不得哪天还会变回她们那里去,看之前花若梦垂涎的目光就知她有多么不舍。
她摸了摸鼻子,耸耸肩道:“既然不能换银子,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不开药铺也没关系,只要能帮到素莲姐一家就行。”
芍药心里一暖,她知道,小姐嘴上不说,却是在用行动还芳姑的的恩情。
顾氏吃了个哑巴亏,不说她多年在国公府里呼风唤雨忍不了这口气,光就花若梦那种一点就着的性子肯定也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而接下来两日她们都出奇的安静,花着雨却不敢吊以轻心,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她相信胜利都只属于有准备的人。
上午的时候下了一场雨,下午才停,院子里树叶绿油一片,繁花零落,却更显娇媚。
一阵忙碌后,花着雨望着屋子前后都栽满了这两天加紧和琴儿芍药亲自从后面杂院里移栽过来的盘根草,尽管手脚发酸,却是满意地笑了。
琴儿用揪把最后一撮土拍紧,才擦着汗好奇得要命道:“小姐,这些草并不好看,为什么一定要移植到这里来?”
花着雨却不回答她,只是微笑着问芍药道:“听说这几天母亲偏头痛犯了,不知可有请大夫?”
芍药拿过湿巾来给她擦手,老实回答道:“之前小姐说要给夫人去请安,周妈妈都叫免了,如果奴婢没听错的话,确实是夫人的偏头痛又犯了,还请了大夫诊治。”
琴儿摸着后脑勺,夫人犯病了,又和在屋前移草有什么关系?
正好珊瑚提着篮子经过,蓝子里也不知装了什么,用布头盖着,鼓鼓地。琴儿心直,心里早就防着她,便问道:“珊瑚姐,你不好生看着春桃,又准备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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