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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儿一路狂奔,从深山老林回刘苏儿的家需要走两天的路程,刘苏儿本身体质较弱,赶起路来会受罪。
张霸天找到杨祎后之所以没有立即带回寨裏,就是顾虑到她身体虚弱又刚受到惊吓再连续赶路怕她撑不住,所以才留在深山裏休养,等身体好些了才慢悠悠地走走停停,一路游山玩水回去。
只是没想到这丫头会如此抗拒在深山裏。
夜幕降临
怀裏搂着的小人儿貌似在打盹,小身板一会儿东倒西歪,一会挺直。
他找了个村落停了下来。
“到了吗?”见张霸天停了,杨祎睡眼惺松的问到。
张霸天低头亲亲她的脸说到“还没有,我们在这裏住一晚明天继续赶路。”
“嗯”杨祎只是嗯了声,其实赶不赶路都无所谓,因为她要回的家不是这裏的家。她下午太不冷静了,怎么能像小孩一样哭闹着要回家呢?
突然被张大叔抱下马,在马背上颠簸了几个小时,脚着地有些站不住的扑向张大叔怀裏,张大叔毫无征兆的把她提起狼吻一番。
之前可能一时接受不了他,没发现张大叔原来是个吻技高手,唇齿缠绵间令杨祎意乱情迷,霸道的气息侵占了她全部的呼吸。
许久……
张霸天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己然被他征服的粉嫩樱唇,一手牵马一手牵着她走向村尾,有生人晚上进村一路上狗狗狂躁的在屋裏吠叫。
吓得杨祎紧抓张霸天,心裏一直在担心有恶犬跳出来咬人。
走到村尾一户用竹子篱笆墻围起来的人家,张霸天像回自己家一样打开简陋的木门进了去。
这木门看起来一点也不结实,而且就像随意捡了长短不一的小树桿用钉子钉起来的,别说用手推开门,风一吹估计都散了。也不知道设计它的人是怎么想的。
“这是哪吖?”
“祁家村。”
“你有熟人在这裏吖?”
“嗯!你也认识的”
“我?”
她在这裏能认识谁?应该是刘苏儿认识的吧!
他俩说着一个穿着朴素仍盖不住她美貌的年轻少妇拿着灯从屋裏出来喊到“谁?谁在那裏?”
看清来人少妇激动的几欲要落泪,好像天天盼着终于盼来的样子。
“怎么?不欢迎吗?”见她傻楞在那张霸天问到。
少妇反应过忙招呼张霸天“不……不是的,我太开心了,快屋裏坐,当家的一年没来,嘻儿天天挂念着,盼着当家的来。”
“我也挺挂念嘻儿”
汗……这张大叔还处处留情,她又不是死人,当着她的面说这么肉麻的话,真的合适吗?他俩真不害臊。杨祎自己也没发现当张霸天跟别的女人说亲密的话时心裏泛起心酸。
等进了屋少妇才发现杨祎的存在,脸色骤变随即又恢覆正常笑着说“苏儿妹妹,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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