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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
姜掩近来食髓知味,总是一下朝便急匆匆地回府寻崔怀风腻歪。
崔怀风正在书房练字,面对姜掩的各种示好他熟视无睹,专心于笔下天地。
姜掩见撩拨失败,便安安静静站在一侧,瞧着他提笔落笔,也不觉得无趣,偶尔几次还帮着磨墨。
一开始姜掩还忍着,可是看着看着便不对味了。她血气方刚,又和心上人日夜共度良宵,自是不愿再忍耐下去。
她走到崔怀风身侧,伸出双臂拦住他清瘦的腰身,并不将身子的重量压向崔怀风。
崔怀风握着毛笔的手一顿,嘆了口气,“你这样,我写字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只是搂着你的腰,又没制住你的手。”姜掩理直气壮,甚至搂得更紧了。
崔怀风无奈道:“你啊,总是有理的。”
姜掩轻笑了几声,稍稍抬头,看着他方才铺好的新的宣纸,笑道:“怀风,给我也写幅字吧。”
崔怀风微微侧首,“要写什么字?”
“我想想,我念你写吧。”
“好。”
“相见休言有泪珠,酒阑重得叙欢娱,凤屏鸳枕宿金铺……”*
崔怀风写了两个字,才觉出不对劲来,蹙起眉头,“别说这些艷词。”
姜掩眨巴眨巴眼睛,无辜道:“我们已是妻夫有何不可,不过是与你调情罢了。”
崔怀风懒得与她掰扯,转笔写下相见时难别亦难。
崔怀风写字时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静,他神情专註,白嫩的脖颈弯着好看的弧度,姜掩低头,亲吻他的后颈。
姜掩温热的呼吸喷洒于他脖颈,柔软的触感让崔怀风不甚自在地缩了下脖子,“别亲,痒。”
“好,依你,”姜掩目的达成不再纠缠,安稳将下巴抵在他肩上,漫不经心地夸讚,“我夫郎的字当真好看,字如其人。”
姜掩哑着嗓子,打趣他,“这字单是我有,还是旁人也有。”*
崔怀风忽得沈默,半晌才道:“曾经替赵家也写过一回,不过不单是字,还有画。”
“哦,是什么内容啊。”姜掩眸色暗了几分,嘴角仍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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