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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子糖
奢华装修的诺大房子裏。
小女孩乖巧的坐在电视前,身上穿着价格不菲的睡裙。
她转头看向厨房裏忙活的女人,清脆的声音传入耳膜:“王姨,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呀?”
女人疲惫的向她笑了一下,道:“小梨乖,爸爸妈妈马上就回来了…”
每次都是这个回答。
倾盆暴雨哗啦哗啦的声音透过窗户穿进房间。
下一个场景。
江梨看着客厅的一堆礼物,王姨在旁打扫卫生,看到她下楼,王姨笑道:“小梨,这些都是爸爸妈妈给你的礼物。快下来看看啊。”
江梨只是冷漠的撇了一眼,淡淡开口:“王姨你拿走吧。我不需要。”
清晨半醒的梦,窗外的树枝被风吹的沙沙作响,陈伶利最近在寝室养了只仓鼠,这个时间仓鼠正在啃笼子。
江梨稍微换了换了个姿势躺着,腿上的伤口被拉扯着疼,纱布上又微微渗着些血珠。
江梨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坐在椅子上把旧纱布拆掉,伤口接触到空气瑟瑟的痛。
江梨简单消了消毒,拿出新绷带缠了几圈,伤口拉扯着五臟六肺的痛,江梨感觉浑身冰凉。
上了一上午的课,午休时,它被叫去了办公室。
蝉在叫,班主任停顿地道:“江梨,你收拾一下准备回家吧,你父母给你请了假。”
江梨顺从的收拾好了行李,走出了校门,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校门口,江梨上了车。
刚坐定,副驾驶的男人出声:“小姐。老太太她…”
“嗯,我知道了。”
江梨像运输带上的货物一样,被一个又一个检查,确保她时刻得体地像一位真正的“大家闺秀”。
黑色的素洁长裙,低马尾,额前有几缕碎发。
黑白照片中的老人慈祥的笑着。身边此起彼伏的哭声。
跟随繁琐的仪式回到家,她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沙哑沈重的男声叫住她:“江梨。”
江梨转过头。
“你准备准备出国留学。”
“出国留学?”
“嗯,出国留学。国内目前的就业方向不适合你。”
“就业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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