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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烟头烫到了手,林溪才从记忆里抽离出来,掐灭烟头,接踵而来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还有深不可测的孤独。近十年的等待,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在这年覆一年的等待中,我常常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生死笑泪,都是孤独,唯有他,是不同。唯有念着他,才能在这孤寂之中激起一番热闹。
想起那个曾经骨瘦如柴,面如死灰的人,无数的努力,忍耐,和等待,才一点点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一点点的变得美好起来。如今,要被这所谓的亲情关系所打败么?
秦齐是恨这个家的,他是恨自己的,林溪一直都知道。
那么,倾尽一生,倾尽所有,自己是否能够获得原谅。原谅,太过弱小而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他的平安的自己?
“他怎么样?”保镖打了电话过来向林溪汇报情况。
“秦少回了花海之后,便没有再出来。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
“我知道了,看好他,我马上过来”
林溪不再胡思乱想,离开公司,向花海小区扬尘而去。
林溪这个门外徘徊了好久,却始终没有勇气打开这扇门。
他不知道,门后会是怎样的景象。始终记得,在母亲去世之后,在自己掌权之后,花费无数终于找到秦齐的场景,那是在秦齐从公园消失之后,自己第一次见到他,时隔十年,整整十年,曾经那个在秋千上发呆的十五岁少年,已经是25岁的男人了,然而秦齐在这十年间,几乎面目全非。
干枯。那是唯一的感觉,就好像这个男人早已经死了,灵魂不再,就剩下一具正日渐消瘦的躯壳。那时候,林溪几乎已经闻到了他散发出的尸体的味道。
林溪心痛极了也害怕极了。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母亲一手造成的。那夜,林溪回到家,眼神呆滞,在老管家不厌其烦的安慰之下,才终于说出了实情,大哭了一场。那是他人生第一次撕心裂肺的大哭,哪怕在父母双双过世之日,也从未如此悲痛。
林溪害怕,推开这扇门,又将呈现往日那场几乎令他万劫不覆的噩梦。
林溪还在犹豫之际,突然门开了。秦齐就站在门的那边,依旧含着温柔的微笑,疑惑的凝视着他“林溪,你怎么来了?”
“……”林溪呆滞的看着他,似乎无数道柔光在秦齐的周围散发,让自己轻松的像要飘起来。林溪一把将秦齐搂紧怀里,头埋在他的肩膀“太好了,秦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两人进屋,在沙发上坐下。林溪接过秦齐倒好的水,看着这干凈的房间,总感觉秦齐有些不一样了。
“秦齐……”林溪喝了一口水,做贼心虚的偷瞄的他几眼,想说说之前的事,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是真的吗?”秦齐却率先开口问道
“你都听到了?”
秦齐点点头,又问“是真的吗?”
林溪不再隐瞒,点点头“是真的”
秦齐陷入了久久的沈默,林溪也不安起来,急忙放下水解释道“我知道你可能很难接受。瞒着你,也是怕你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对不起……”
林溪见秦齐还是无动于衷“我知道你恨我……对不起”
“我为什么要恨你?”秦齐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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