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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出嫁,新婚之夜被斩断了腿。
这等事情,第二日便是满朝震惊,乌凤国女皇祁南镜看着面前摞的和山似的奏折,手臂抬起落下之间,奏折全部掉落地上,散落!
“你知不知道文武百官如何你!”祁南镜胸口喘着粗气,脸色难看至极,口中银牙紧咬,双眸紧紧的绞向那一旁的女子。
“微臣新婚,假期未到。未能上朝,所以臣不知道!”语气漠然,神情淡淡,手指抬起,拿过一旁的夜明珠赏玩儿。
“那是朕的亲弟弟!”
语罢,啪的一声,狠狠地拍着桌子,整个人站立起来,浑身颤抖着。
一旁贴身奴才吓得双腿一颤,扑通跪下,“女皇息怒!”
“你算个什么东西?”与此同时,璎宁手里夜明珠砸过去,正中那奴才额头,顿时鲜血直流,“轮到你话了?”
那奴才顿时浑身颤抖如筛糠。
“滚!”璎宁眼眉竖起,语气里面带了狠戾,下一刻,估计就是脑袋搬家,可是那奴才却没有移动分毫。
见此,璎宁眸间冰冷更甚,看向书桌后面的祁南镜,“好啊!女皇现在翅膀硬了啊!”
语句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一般。
祁南镜眉间皱起,口气冷硬,“下去!领罚二十大板!”
奴才这才应了下去。
祁南镜看着已经来到自己面前的女子,她的身高到他脖子处,垂了眸,入目的便是女子樱红的唇瓣,目光一颤,随即移开了视线,“你这样是间接打了朕的脸。”
璎宁闻此,慵懒的抬了一下眼皮,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般,鼻间轻嗤,手臂抬起,抚摸上女皇英俊的脸颊。
是的,这张脸英俊的甚是迷人。
“我打你的脸,还用间接?”话语刚落,便是听闻啪的一声,响彻耳边,可见主人力道之重。
祁南镜被打的歪了头,口齿之间,血腥味浓重。
眸中浮现凶狠,但是只是稍纵即逝,“璎宁!你信不信朕敢……”
话还没完,便是被后者截断了话语,“你敢对我做什么?嗯?”
尾音上扬,带着十足的挑衅!
“乌凤国军权在我手,乌凤国国库钥匙亦在我手,你敢对我如何?”手指抬起,将祁南镜嘴角流出的鲜血擦拭,纤细手指染上血红,甚是妖惑,下一刻,手指放入口中,鲜血的味道充斥口腔,眸光微敛,“你能奈我何?”
十年间,乌凤国扶摇直上,是谁让它有了如今辉煌?
“你若早存了求娶南弦的心,为何当初还对朕……”
璎宁一阵冷笑,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拉低他的头,两张面孔几乎贴在一起,“玩玩而已。”然后松开手臂,拍了拍祁南镜的脸,“何必当真!”
“璎宁!”祁南镜浑身颤抖,狭长的眸子中倒映着女子不带一丝情感的面孔,他的心这一刻碎了一地,“你信不信……信不信……我敢为你生个孩子!”
这话斩钉截铁,这心思在话饶心中定然扎了根儿。
“呵”一声轻笑传来,璎宁目光扫了一眼祁南镜那敞开衣领中呼之欲出的双耸,“男不男女不女的怪胎,你也配?”
配生下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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