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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子说他要回家和赵四爷谈一谈。
我让他不必骗我了,他的谈一谈就是吵架发脾气摔东西。
赵公子当场摔了电话:“到底是谁骗谁?!”
他冷冷地看着我:“老子现在不想看到你,滚开。”
我不能从大门前离开,如果他去找了赵四爷,恐怕以后他也确实再看不到我了,我会被赵四爷活埋。
我迅速把门反锁,把钥匙从窗口扔了出去。反正电话也被他摔坏了,叫不到人来捡钥匙的。
赵公子冷冷地看了我一会儿,转身从窗口往外爬。
古人大意失荆州,我大意失去自己的呼吸。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从窗户爬出去,三两下跳到了一楼。当初我应该选择六楼而不是二楼的,至少能吓唬一下他。
我也从窗户往外爬,总之我不能让他去找赵四爷。
他回头看了一眼,吼我:“回去!老子出来捡钥匙的!”
我说:“你回来我再回去。”
他也知道丢脸了,左右看看,捡了钥匙健步如飞地回来了。
“下来!”
我从窗口下来,说:“我昨晚醉了。”
赵公子坐在沙发上,冷笑着说:“酒后吐真言。”
这就是我不喜欢和他参加舞会的原因,我怕自己酒后忍不住想干掉他,我十八岁就是喝多了酒。
我说:“抱歉,以后不会了。”
他说:“我去和我爹说明白,让你滚蛋,我多稀罕你一样,老子要什么没有,稀罕你动不动就这裏疼那裏疼?”
我说:“我会被活埋的。”
他冷冷地看着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家都是逼良为娼?”
我说:“我很感谢老爷,是真的。”
他起身往外走。
我赶紧抱着他往后拖,却拖不动,被他拖着往外走。
我们穿着睡袍拖鞋就回了主宅。
赵四爷哈哈大笑:“你们耳朵灵啊!”
我和赵公子都不明所以。
十三姨太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充满母爱地笑了笑:“母子连心,小龙有次在外地生病,我都是做梦梦到的。”
哦,十三姨太有孕了。
赵公子说:“我也才知道。”
我心中一凉。
赵四爷问:“那你俩这样子回来做什么?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这么大人了,我赵家要的是面子,是体面。一心啊,你比他懂事,别总惯着他,也管管他,怎么跟他一起胡闹?”
赵公子皱眉:“他管得住个屁!”
十三姨太说他:“怎么和你爹说话?”
赵公子忍了忍,说:“我有话和爹说,单独说。”
我紧张地看着他。
赵四爷看了看我:“一心你送她回去休息,等下来书房。”
我只有短短的生存时间了,送完十三姨太就要送命了。
我来到书房,推开门,就看到赵公子背对着我坐着。
赵四爷问我:“知道什么事吗?”
我保持沈默,因为我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供词。
赵公子不耐烦地说:“我不想睡他了,他不肯走。”
赵四爷看着我。
赵公子发脾气:“他就妈的是家裏捡的,还真当我老婆了啊?我不想玩了还甩不脱?爹你看他干什么,我要甩他还真要他同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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