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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
行宫时的锦及心思澄澈,必是翘首以盼地绣着嫁衣,他的委屈让女帝忘了阁楼的顶撞与忤逆,只余下心疼。
又是一夜申时,女帝终于按耐不住想去瞧瞧锦及,亲去了趟麒愿宫。
已到五月,但内侍省来报麒愿宫未领冰用不说,连冰镇过的凉食也没来问取过。
帝瑜便借着这个缘由才来的。
“拿下去罢,这药我不会喝的。”锦及身体无力,连眼也闭上了。
“公子,您身子也都疼了好几日了,”抱吉也哭得断断续续的,“求您了,要是让家主、正君和上贵君知晓了,该多伤心啊。”
锦及脸色惨白如纸,皱眉捂腹,“你若少哭哭啼啼片刻,我也能好受些。”
抱吉听言红着眼闭紧嘴,从殿内端着药跑出来,险些撞到女帝。
“奴不是有意冲撞陛下的,望陛下宽宏饶恕。”
女帝低头并未朝抱吉看去,盯着那碗药半撒在托盘上,“这药可是柳御医配给绵贵君养身子的?”
“回,回陛下,正是。”
“绵贵君自从入宫后这药一直未喝?”女帝攥紧拳,盘问道。
她本觉得那日阁楼是锦及一时怒极失言,很多话当不得真,如今看来,有些话只是借着由头,发洩出来的真心话。
“只是偶尔,不是,就是近几日才”抱吉同锦及年岁差不多,女帝施压,不怒而问自有威,让他不知所言起来。
“下去重新煎一碗再端来。”女帝轻轻一句,放过他进了殿门。
锦及未听见殿外所言,只是腹痛难忍,冒着虚汗,背后裏衣已经湿透了。
女帝本又想张口质问,但想起上次争吵锦及悲痛气绝,再看如今虚弱到似魂不附体,还是放轻了脚步,湿了巾帕给锦及擦着额头的汗珠。
许是感到凉爽,锦及眉头有些松动,
女帝也没惊动他,只时不时给他擦汗。直到小侍端来新熬的汤药。
还没等女帝让他噤声,他先向女帝行了礼,惊动了锦及。
女帝也没多言,端过药便舀了一勺往锦及嘴边递,“你不喝,朕就命你身边这个小侍每隔一个时辰就煎一碗,日夜不停。”
锦及弯身欲起,被抱吉搀扶半躺着,将那勺汤药含进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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