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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经不起刺激的,尤其是在做爱的时候被人说“别像没吃饭似的”。
虽然梁颉真的没吃饭,但也不能被这么说。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汪楚良为自己的口不择言付出了沈重的代价。
汪楚良的双手被梁颉抓住按在头顶,整个人像是案板上的咸鱼,被人翻来覆去地干,本来就没多结实的床听动静就让人担忧,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散架。
俩人在屋里干得犹如火山喷发,一点儿都不避人,该发狠的发狠,该叫床的叫床,他俩是爽了,楼下捧着小茶壶的师兄傻了。
自从那俩人上楼,师兄几乎是听完了全程。
以前梁颉不是没来过,不是没跟汪楚良到楼上胡闹过,但之前每一次俩人都还算收敛,知道房子隔音不好,知道楼下还有个大活人,没这么不像话。
今天疯了似的,不管不顾的,师兄被迫听了个墻角,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他没想到自己师弟原来在这种事儿上放得这么开,叫得他害怕。
得亏他们这是个独栋小房子,邻里隔得远,否则以后真就不太好意思跟邻居碰面了。
师兄被那俩人的动静弄得心慌气短忧心忡忡,又不敢去打扰人家让他们小点儿声,只能自己躲一边去,跑到门口,在高高的木质门槛坐下,捧着小茶壶,唉声嘆气地喝茶看星星。
完全不知道体谅师兄的那两个大男人在楼上又做了四十来分钟,做到后来是汪楚良催着梁颉快射这才结束。
床要塌了,汪楚良要死了,梁颉开心了。
累得手指都动不了的汪楚良像是一滩水洒在了床单上,整个人只吊着最后一口气了。
他被弄得动不了,双腿也合不上,那么大敞四开地躺着,任由梁颉在他身上亲吻。
差两岁体力差这么多吗?
汪楚良被亲吻手指的时候想:这家伙比我使的力气多,现在怎么还生龙活虎的?
殊不知,梁颉还有力气再干他一场。
“头一次。”梁颉说,“你头一回让我二战。”
汪楚良瞪他:“放屁。”
梁颉笑了:“脾气是大了,都口出狂言了。”
汪楚良盯着他看,然后抽回手指说:“你当那天晚上在车上是我跟你闹呢?”
梁颉回忆了一下说:“那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汪楚良伸手想够桌上的水杯,梁颉十分有眼力见儿,起身帮他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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