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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楚良很少会在一天之内跟梁颉做两次,不是他不想,也不是做不到,但他故意不要。
今晚算是个例外,因为他突然想到,今天这个日子稍有些特别。
他听着梁颉的话,双手捧着对方的脸。
两人鼻尖贴在一起,汪楚良说:“不能让他知道。”
不能个屁。
汪楚良心想:就你傻。
他故意喘得很急促,故意催着梁颉,装出一副赶时间的样子:“快点,我不能回去得太晚。”
梁颉喜欢看他这样,受制于自己,委屈巴巴地恳求。
他越是恳求,梁颉就越是来劲,抽插得很慢,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今天的汪楚良让梁颉挺惊喜,以前他想在车里做都被拒绝了,觉得做一次不过瘾要再来一次也被拒绝了。
但这个晚上竟然被主动求欢,还是在外面。
他双手揉捏着汪楚良的臀肉一边抽插一边笑着说:“今天怎么这么乖?”
汪楚良被顶得舒服,懒洋洋地趴在他怀里,压抑着自己的呻吟。
他不吭声,梁颉就蹂躏得更来劲。
车身随着他们的动作晃动起来。
梁颉被夹得很紧,爽得开始发了狠,大力地顶弄起来。
他跟汪楚良已经这样相处了这么久,做过的次数都数不过来,但这人似乎永远都跟第一次时一样紧,让梁颉欲罢不能。
到现在梁颉也一直在回味他们第一次做爱的场景,在酒店里,微醺的两人在昏黄的灯光下都有些恍惚。
梁颉把他当成了别人,汪楚良在高潮时叫的也不是梁颉的名字。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用汪楚良的话说就是:“咱们在对方身上都看到了得不到的那个人的影子,也算是缘分。”
就这样,第二天起床,两人确定了情人关系。
其实准确来说应该叫炮友关系。
不过梁颉说:“我就一个要求,咱俩做爱的时候你别夹着我喊别人,我听得能萎了。”
当时汪楚良刚洗完澡,站在那里拿着毛巾擦身体。
梁颉叼着烟站在他身后,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乱摸。
汪楚良笑着答应了,但偶尔会不听话。
就像现在,梁颉奋力顶弄,车里的温度逐渐升高,汪楚良的呻吟跟肉体相连的部位发出的啧啧水声搅在一起,堪比最下流的黄曲。
梁颉爽得不行,顶弄的同时他也贴心地照顾着汪楚良,手上帮着人家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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