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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领班听到声音赶紧来带许倾璇出去,包厢内剩余的人才敢看着眼色劝他。
“江总,没必要为了一个公主生气,不喜欢再换一个就是了。”旁边的人小心劝道。
听到“公主”两个字,江策狠狠剜了他一眼,冷冷吐语:“我去趟洗手间。”
江策叼着烟轻车熟路的走到后臺,透过门缝看领班正在安慰她,他慵懒倚在门框凉薄的看着许倾璇,夸张的浓妆,暴露的衣服,离开了他就露出本性,真是让人作呕。
领班呆了没一会儿就被叫走了,见许倾璇一个人在凳子上坐着,江策推门进去拦住去路。
“许倾璇。”他笑意极冷。
“没想到你现在这么贱。”
许倾璇浑身微微颤抖,看着现在完全陌生的江策眼眶一红。
鼻子酸的难受,顿时走投无路一般,许倾璇被“贱”字刺的神色怔怔,站起来低着头就想往外走。
胳膊突然被人拽的生疼,许倾璇眼泪簌簌落下来,被迫与他对视。
怎么挣扎都逃不脱,许倾璇绝望而痛苦:“三年了,我们彼此放过不好吗……就当没有遇见过……”
“没有遇见过?”江策嗤笑,眼里的危险和恨意愈发浓重,“许倾璇,你是怎么轻描淡写的说出这种话的?又攀上了哪个金主,让你急不可耐的和我撇清关系!”
“没有……我没有……”
许倾璇泪如雨下,眼妆糊成一片,心痛之余她狠狠推了江策一把落荒而逃。
突然胃里翻涌的难受,酒精的刺激太重,许倾璇急忙进了卫生间呕吐起来。
卫生间这个时候空无一人,身后出现的江策抓住她乌黑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揪,痛的她尖叫出声。
江策冷漠而狠厉:“你也会痛?”
许倾璇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已经几近崩溃,看着他歇斯底里:“是,我从来不会痛,我离开你以后过的好着呢,麻烦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了!”
就算是再痛恨的事,已经过去了三年,他为什么就不能和她一样,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大家各自走各自的路不好么?
她也是人,也有尊严,被还深爱着的男人羞辱有多痛苦,他怎么会理解。
她已经失去了父母,失去了企业,只有一个奶奶重病在床,她早已不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许家千金。
江策冷笑一声,眸子深不见底:“过的好?也是。”
他粗粝的手轻轻摩擦她殷红的唇瓣,眼里却透出一丝恶心和嘲讽:“你出来陪的可都是达官显贵,过的应该是不错。”
“啪”的一声,江策的手被无情的打掉,他皱眉想要发作却看见她红的像兔子一样的双眸,她一字一句:“对,我就是贱,那麻烦江总不要碰我!”
他笑意极冷:“许倾璇,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说完这句话江策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许倾璇失力瘫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
打开灯,六十平米的出租屋就是她暂时歇脚的家,昏黄的灯光,简陋的装潢,许倾璇再也忍不住靠着门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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