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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到这个庭院很多次,却从没有一次比这次的梦更真实。
这是一个不小的庭院,院子里通常空空如也,而我,在院墻之上。
院墻?
是的,院墻。
在这个梦里,我是一朵花,幽然绽放,在他们所不知道也不在意的时间与地点,静静观望院中的人来了又走,看着那个集优雅与奢华于一身的异丽女人在某一天突然消失,看着那个青涩的少年黯然接手了一切,一脚踏入这个动荡却平稳的空间,从此开始了他漫无边际的等待。
我只是在每个梦里,从不知为何生长在墻头的花枝上,默默地看,看着少年逐渐褪去青涩,看着少年的气质越发向着之前的店主靠近,看着少年愈加优雅奢华,妖冶迷离,却也多了一份落寞忧伤。
——也看着原本陪伴在少年身边的人逐渐成长,然后,只有他一人,仿佛被时间遗忘,渐渐特立于世。
如此,三百六十个夜晚,三百六十个梦。
也是这个梦里的整整十年。
不过,今天这个梦,似乎不太一样。
我默默想着心事,习惯性朝墻里探去,然后——
“!!好、好痛……”
——然后,我摔了下去。
这完全不能怪我反应能力不行,要知道一个人若是在前三百多回都这样向前探还从没有摔下去过的话,任谁都会形成习惯放松警惕的。
果然,不太一样了。
从心底发出一声任命的嘆息,我不甘不愿地直起身来,走了几步才后知后觉地震惊:
那一双支撑在地上的玩意,是手啊!
坐在地上,我有点发傻,大脑有些木木呆呆,缓慢整理出不多的信息。
首先,有痛觉。
从前这是完全不会有的感觉,更加清晰地告诉我,这次已经不同以往,不是梦。
然后——我想这点我该高兴——继几百次附身于植物之后,我终于附身到人的身上了。
不过……从会趴在别人墻头上看来,这个人一定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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