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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江泽珩被多年不见,对他甚是想念的几个发小叫了出去。
到地方后,江泽珩抬头看了眼熟悉的门面,眼中波光流转,这个会所是他们四个人在中学那会儿发现的,后来的每次聚会地点都成了这裏。
江泽珩到之前,其余三个人已经在包厢裏坐着了,杨显允是第三个到的。
陆燊(shen)上前拥抱从门外走进来,穿着一身作训服的杨显允,说:“你这是刚休假就跑来了?”
杨显允回抱了一下陆燊,然后笑着说道:“那不然?我们四个人好不容易能聚全,我能不第一时间赶过来?”
“看你这身打扮,我都不敢吊儿郎当的了。”落后陆燊一步的秦时洲,一副流氓样的把杨显允全身上下扫了一遍。
要不是知道秦时洲这流裏流气的模样是装的,杨显允非得认为他是个情场高手,还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那种:“你要是在姑娘面前有这副模样,也不至于二十几年了,也没个女朋友。”
对于这个话题,秦时洲一向很敏感:“去你的!谁没女朋友!前几天我刚甩了一个好吧!?”
一旁的陆燊嘲笑道:“是别人甩了你吧,还是没开始就结束的那种。”
“你们还是不是我兄弟,有这么对兄弟的吗!?”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一个人间少有的美男子怎么就没个姑娘愿意和他谈恋爱呢?
江泽珩走到包厢门口时,就听裏面传来秦时洲发自内心的吶喊声,一把推开门,笑道:“你这□□呢?我在门外都听见了。”
裏面说笑的三个人被这突然一声惊得转过头去。
一向跳脱的秦时洲,看着站在门口有五年不见的江泽珩,夸张喊道:“稀客稀客!杵门边做什么?快过来坐!”
合上门,江泽珩看着面前这三个儿时的发小,不禁感慨万分。陆燊、杨显允,还有他,他们三个人大学时都进了军校,不过毕业后陆燊进了特种部队,而他和杨显允则去了消防中队,秦时洲高中毕业后,没跟着他们一起读军校,而是被家裏人逼着去学了工商管理,如今听说是业内的王牌制片人。
陆燊起身拥抱了一下江泽珩,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厚实了不少,看来这五年锻炼的不错。”
坐在沙发上的杨显允抬眼看着江泽珩,对陆燊说:“每次救援都像是在拼命,训练的时候不仅对那帮兔崽子狠,对自己更狠,身体能不好吗?”
江泽珩挑了挑眉:“羡慕?要不我也给你练练?”练得狠是对他们负责,面对突发情况时过硬的身体素质将会是一张保命符。
杨显允摆手拒绝:“别,我对我自己挺满意的。”
“看你两斗嘴,感觉我们好像一直没分开过。”秦时洲笑着说道。
秦时洲结识江泽珩三人是在他回国就读高中的时候,刚入学那会儿,还没打过照面,秦时洲就已经知道了铁三角的鼎鼎大名,逃课打架上网吧,样样都会,也样样都沾,但学校老师们却都睁一只闭一只眼,只因铁三角常年霸占年级前三名。
铁三角都是大院的小霸王,小时候不懂事,三个人争着抢着想做老大,于是决定来场决斗,谁赢谁当老大,最后老大这个位置被江泽珩夺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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