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羁景安吻技很高超,夜羽凡明明该痛恨,娇躯却禁不住颤抖,甚至被他勾起内心最深处的渴念……
夜羽凡又羞又恼,极度羞耻之下,眼角的泪顺着脸颊滚滚而落。
“你还想选择谁?”
羁景安眸色沈了沈,薄唇移到她柔腻的脸庞,将她的泪一一舔进嘴里……
“羁景安,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夜羽凡嘴巴获得自由,冲他愤怒地吼出来,“你这个不要脸的禽兽,我后悔了,我不要和你做交易……”
是她想的太天真,与虎谋皮,从宸梓枫的火坑里,跳到另一个更大的坑里。
“夜羽凡,听好了,这辈子,你只能做我的女人!”
男人狂佞强势的嗓音响在她耳边,拂之不去。
“可我不喜欢被强迫!这种事情,难道不该是你情我愿……”夜羽凡震惊地抬眸看向他,大声辩驳道。
“行,我等你自愿献身!不过,别让我等太久,我的耐心不太好!”
羁景安久久凝着她,眼底深处透出尽力克制住的欲望。
被他紧迫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夜羽凡扭头看车窗外,“麻烦羁先生送我回家。”
最后,夜羽凡还是拗不过羁景安,没有回到夜家老宅,而是被他带到一处精致的公寓。
身体累的狠,实在是不愿再来回折腾,夜羽凡只好狠狠瞪了羁景安两眼,跟着他下了车。
“休息一下,晚上陪我参加宴会!”
撂下这句话,羁景安去了楼上的书房。
夜羽凡找到客房,走进去后反锁了房门,匆匆洗簌后,她一头钻进床上睡大觉。
晚上八点,夜羽凡挽着羁景安的手臂,容光焕发出现在希而顿酒店。
想到一个多月前在这家酒店的某间套房和陌生男人翻云覆雨,夜羽凡脸色一僵,很快又恢覆了甜美的笑容。
只要能把父亲的心血从宸梓枫手中夺回来,名声什么的,她已经不在意。
“羁总,你好!”
“羁总,很高兴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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