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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胆小鼠辈畏畏缩缩的站在为首的玄武身后,玉帝立在一侧虚张声势:「你们魔族作恶多端,何德何能要统领六界!」
依稀还能记得,当年他在我跟前
「说到作恶多端怎么比得上你们这些大仙人?」青蛇护主心切,一个箭步挡在我的跟前,反唇讽刺道:「惺惺作态的小人。」
我盯着他的背部,多么的熟悉,就像那个刚失去的人。
心里隐隐作痛。
「你若是恨我,尽管冲着我来。」袭范的视线越过相思的肩膀,落在我的身上,硬生生把我刺的体无完肤。
我干凈利落的从交迭的唇齿中吐出两个字:放屁。
矫情什么的我干不出来,这两个字我倒是最有资格道出。
饶是昨晚喝多了,我的头隐隐作痛,也不大愿意去管事。
我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拿着小板凳罪坐在一旁,翘首静待,看好戏的轻蔑之色,似乎对眼前的斗争漠不关心。又是看得众人一惊一惊。
相思与袭范二人一触即发,聂青却从旁边走了出来,略微担忧的望着我——看得我一时无名火起——他不过是一个伪神君,有何资格来担忧我这个堂堂正正的神?
相思还是沈不住气,一抹紫光破袖而出,直击袭范,袭范并未加以理会,反而将相思身上的目光转投在我的身上——两抹紫光相撞,带着浓烈煞意的拭魔极为有灵性的挡在袭范身前。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空空如也的右臂,左手撑着头,感觉越来越晕。
相思双眼触及泛着紫光的拭魔的瞬间,拐过头一脸难以相信的盯着我的脸。被误会的感觉可真的不好受,我粗着嗓子,沙哑的吼道:「拭魔,回来!」
拭魔抖了抖,坚定地飘在袭范身前。
「你是要弃本神尊择他么?」
拭魔发出尖锐的剑鸣——
我摇摇头,冷眼看着又一个背叛者。
我环视了畏缩在袭范身后的众仙,不由淡淡的一个冷笑,往后看了青蛇一眼,嘶哑的问:「你是我的男侍,给个仙界你管管可好?」
青蛇双眼突然发亮,走到我的身旁,卧跪在我的腿旁,搂着我的腿,轻轻在膝盖上印下一个吻,极是顺从的应道。
抬首便落入袭范空洞而藐视不屑的眼眸里,我推开青蛇,抬步往袭范方向走去,相思欲伸手相拦,却被我一个定身咒给定住了,不能动弹。我走到袭范跟前停了下来,用傲视苍生的眼神,带有一丝鄙夷的目光瞪着他:「惹草,是你杀的。」
袭范点点头。
我伸手狠狠的甩了他一个巴掌——
看着他变红的脸颊,心底突然有了一丝报覆的快感:「惹草是你要杀我的时候错手杀的?」
他依然没有说话,用那种看虫子的目光看着我,再点了点头。
我又一个巴掌甩下去,聂青顶着老高的脸颊,跪倒在袭范于我的之间,无惧的看着我,道:「主母,请你原谅主子。」
我楞了半刻,随即一个失笑:「主母?这是你叫的么?本神君的夫已死,本神君无夫。」
「闲儿,你的神识还没有魔化。」袭范伸手推开挡在他跟前的聂青,突然开声说:「我任凭你处置,你的确保六界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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