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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丁嘉禾心情好,不过也有点惆怅,她睡不着,想找阮瑶聊天。
“哔吱,阮瑶,睡着了吗?”
阮瑶没睡着,轻声问:“怎么了?”
丁嘉禾立马从床上爬下来,钻到阮瑶的床上:“聊会儿天呗。”
怕打扰到田苗,两人特意压低了说话的声音。
“聊什么?”阮瑶问。
窗外倏忽有风声,好像是要变天。
两个女人在被窝里聊着天,别说,还真有点回到大学时寝室夜谈的感觉。
丁嘉禾有些兴奋道:“哎,你觉得程前怎么样?”
阮瑶:“……”
阮瑶以为丁嘉禾又要乱点鸳鸯谱,给她作媒呢,所以没说话。
丁嘉禾忽然又说:“我现在心臟跳得有点快。”
“为什么?”阮瑶问。
丁嘉禾嘿嘿一笑:“恋爱了呗。我觉得我爱上程队了。”
阮瑶:“……”
好家伙,原来是自己喜欢上程前了。
丁嘉禾看阮瑶在笑,以为她在笑自己随便说说的,连忙解释:“你不信?”
“没有。”阮瑶摇头。
丁嘉禾切了一声:“真的。我觉得他和傅队就是两种人,一冷一热。我就喜欢程队那样的,风趣多了。”
阮瑶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脑海中浮现出傅易扬严肃的脸。
“你呢?”丁嘉禾说完自己的心事,冷不丁问阮瑶。
阮瑶一楞:“什么?”
“傅队啊。人都这么明显了,你不会没感觉到吧。”
阮瑶知道,丁嘉禾肯定又误会了。
“你误会了。”
“不可能。”丁嘉禾鲜少看错,“他带我们去开小竈,总不会是因为我吧?虽然我也知道我貌美如花,曾经也是学校一枝花。”
阮瑶被丁嘉禾逗笑了,捏了她的脸一下:“够厚啊。”
丁嘉禾嘻嘻哈哈地打了个哈欠,见阮瑶不想说,便讪讪地说:“困死了困死了。我回去睡了。晚安。”
“嗯,晚安。”
丁嘉禾爬出阮瑶的被窝,阮瑶裹了裹被子,又想起傅易扬来,更郁闷了,一直到深夜才睡着。
另一边的床上,还有一个人,也在被窝里,悄悄睁开了眼睛。
***
次日,阮瑶和丁嘉禾起得倒是挺早。
“早啊。”丁嘉禾打着哈欠问早。
阮瑶梳着头发:“早。”
丁家禾起来换衣服,问阮瑶:“这件怎么样?”
“……”
阮瑶看看她:“你干嘛?”
“女为悦己者容啊。”
得,这人是魔怔了。
丁嘉禾又问:“你带香水了吗?借我用用。”
阮瑶还真带了,分装的,一直放在包里没拿出来。
丁嘉禾拿过来,想喷,想了想,这是在部队,算了。
她搓了下鼻尖说:“算了。留着下次用。”
阮瑶无奈地笑了一下。
两人收拾完,出门,发现外面忽然下起雨来。
丁嘉禾问:“这还出去吗?”
阮瑶摇头:“不知道。”
丁嘉禾看看雨,四处张望了一下,还真看到程前了,赶紧上去打招呼:“程队,早啊。”
程前跟小战士挥了下手,走到丁嘉禾面前,站定,笑笑:“起得挺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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