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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慈此时真的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已经说明没偷镯子,可就是没人信!
胖楚慈生活苦,这肚子饿上两三天都是常事儿,小时候其实长得奇瘦无比,经常被同龄的孩子殴打辱骂,难免心生怨恨,再加上她的弟弟在舅舅家轮流生活,她为了让弟弟日子过得好一点,所以偶尔也要想办法弄些好东西孝敬长辈,因此便偷了那些欺负她的人家,其实次数也不多,但小偷的名声传出去之后,家家户户少了什么都成了她的手笔,即便她开口解释也没人相信,还会觉得她屡教不改。
时间长了,胖楚慈干脆也就不说了,说她偷东西她就应着,那些人教训她、她就不停哭嚎,嗓门越来越大。
至于现在肥胖的原因,此时脑子裏也有些记忆,大概是平时总是乱吃一些东西引起的。
饿的时候,胖楚慈几乎是什么东西都吃,野草树皮甚至是蚯蚓泥土,她就像是一个没有味觉的人,但凡比较好嚼的东西,就没有她没尝过的。
眼下楚慈有些发怔,毕竟记忆太多,一时半会儿让她接受也有些困难,再说了,她还没梳理好此时的情况,也没那个本事将镯子找出来,只要这镯子不出现,她说什么都没用,还不如保持沈默,当然,这样子在别人眼裏却成了赖皮。
旁边那些人罗裏吧嗦说了好一会儿之后,大家也都散了,而那唯一肯帮助她的黄嫂子更是头也不回,眼神再也没了记忆力的温和。
这些人一走,家裏清静多了,楚慈舒了一口气,看了看四周的情况。
她住的地方很小,只有一间屋,原本是老祠堂,不过早就没人用了,所以被她“占山为王”,祠堂裏除了一张破旧的案桌之外,就是她的床了,这床是用木头和石头简单搭建而成的,上头铺了好几层干草。
近来天气潮湿,干草也有些霉气,闻上去很不舒服,不过对于她这种睡过死人堆吃过死人肉的将军来说,苦是苦了点,却也不是不能接受。
屋子裏简单明了,连口吃的都没有,不过幸好现在是夏天,这天池村四面临山,猎物也难不倒她……
只是想到这裏,楚慈脸上的横肉狠狠抽动了一下,如果她现在还是做大将军时的身材,就算是打只老虎都是没问题的,可现在这体重,少说也有二百多斤,而且这副身体今年其实只有十七岁,个头也不算太高,行动虽然没问题,可根本就不可能做一些打斗动作!
“奶奶个熊!”
楚慈咬了咬牙,骂了一句,伸手“啪”的一声砸在了那案桌上,那桌子登时便震出一阵土灰,因为她如今内气全无武功不在的缘故,整条手臂都震得狠狠一麻,手掌通红,脸色都被憋得铁青。
收回手,揉了揉,动作却顿了顿,只瞧着手心位置,竟然慢慢显示出一个“卍”形佛印,隐约发着金色的光芒。
这佛印越发清晰,也让她想起前世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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