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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死不死的病秧子居然将她的衣衫从左肩头到背部划去一大片,露出肌肤。
关冉冲回河滩时,安索正撒丫子地朝芦苇丛里钻。关冉几下兔起鹘落,将安索从芦苇边上拎回来。
小丫头?关冉一眼扫过去,只觉那一片肌肤在日光下有若雪一般白,衬得肩头一寸大小的刺青红妍无匹。由得不自己,关冉望了第二眼。
那刺青是朵半开的牡丹花,层层迭迭的花瓣相拥,露出花蕊一点姚黄,端得十分精巧。关冉望着安索不语。
逃跑再次失败,安索唯有闭上眼睛等着黑无常的光顾。
“小丫头,把衣裳理好。”关冉说话时,觉得脸好象热了。
略一冷静,安索就感觉背上凉飕飕,方才着急逃,都没管衣衫不整,他不会当自己有意暴露吧?安索急了,当着关冉的面,将裙子解开披到背上,反正里面是长裤,前世还穿过短裤,她没有失礼的意识。
安索将裙子披在背上,还在胸前打了个结,觉得妥当了,才拿眼睛恨向关冉。
这小姑娘胆也太肥?关冉目光惊诧。接着他又收到安索的奇葩问题:我能问清楚,为什么要杀我吗,至少让我死得明白。
安索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明知要死,反而能冷静说话。
没有哪个被杀的敢提这样的问题,这等于在问坏人你为什么要做坏事,她脑子抽了?关冉眉毛一蹙,问道:“你怎么不问我,会不会给你尸体留点尊严,衣服什么的再帮你整理一遍?”
你就一变态!安索盯着他气愤地道:“死都死了,你把我脱光了,反正我也见不着!”
“这是丫头该说的话!”关冉哂笑:“你还要不要脸?”
去!安索恨不得喷他一脸老血:我都要再次去见黑无常了,还管脸面?安索盯着关冉,笑得咬牙切齿:“等我成了鬼,就天天跑来跟你学习什么是脸面!”
小丫头的嘴不是一般的犟,关冉拿着手上的云头刀比划。
对方要动手了?安索站在关冉的对面,冷静……后,决定再努力一把:“第一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风一直在吹,女孩肩头的布被划开,袖子挂在胳膊上十分不安稳,整个人看上去就似风中的破布娃娃。不知为什么就有点动容,关冉瞄着瞄着安索,突然眼角一扬:“你的第一个问题,我不会答应。”
小爷跟你拼了!无路可逃的安索一溜风地朝关冉撞去,她这是抱着打不过,临死挠你两爪子的思想,准备立马壮烈。
关冉灵巧的一错身避过后,快速地右脚朝前一伸一带,安索就踉跄得,叭唧一声直扑倒地,结束了她宏伟的抱负。
“你丫的,给个痛快!”狗啃泥的姿势即不优雅,而且非常痛,这脸丢大了,安索不客气地骂人。
关冉俯下身子,欣赏战利品似地扫过地上的安索:“野丫头,真是欠管教。”
“关你鸟事!”安索闭上眼睛,等着致命的一击。
裙子披在背上,跟衣服穿在身上有很大的区别,安索这么一倒,不自知背后布料滑动,露出雪白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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