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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夫人惭愧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说:“我们家只有两个地下室,一个挖的很深,是冰室,存冰用的。一个是藏宝室,里面放了家里历年挣的钱财。小妇人承认是有点私心了,担心你们去了,就没我什么事儿了……哎,亏你们刚才还帮了我,惭愧惭愧,这边!”她果断的开始指路。琴爹笑了笑,说:“不用担心,这家的财务,如果还在,我们给你一半。”
猫夫人惊喜的连连合手道谢:“谢谢谢谢!你们是好人!”
众人在猫夫人的指示下,来到一间书房。书房里到处落满了浮尘,只有一个地方是干干凈凈的——烛臺。琴爹和两位文士都註意到了这个问题,猫夫人解释说:“转动这个烛臺,就出现路口。”
琴爹依言转动烛臺,靠墻的几块地砖咔咔下陷,然后露出一个阶梯,石锐背着猫夫人当先一步走了下去,猫夫人再次惊呼了一声:“不可能!为什么是空的!明明有很多……很多钱的啊?被谁偷了吗?”
这时候一直静静跟随的猫们,听见猫夫人的惊呼,似乎知道了些什么,黑猫喵喵叫着,走一步,回头看一看,又喵了一声。
猫夫人说:“小黑是知道什么吗?我们跟它走。”
于是众人再次跟着这只猫走,发现仍然是在宅院里,一间厢房,猫一矮身,站在床下,喵喵叫。李莲花弯腰一看:“哎呀,床下有个洞口。”啊!她突然惨叫一声,仰面倒下。一只青黑的虫子正试图往她脑门里钻。她一瞬间就瘫软了,不动弹了。难道那个虫有强力的麻醉?
苏乐乐汗毛都竖起来了:“这什么玩意儿?”
琴爹倒是见多识广:“一种蛊虫?樱治莲花一下,她还没死!小心床下有人。”
琴娘奶了李莲花一口,又拿出一包什么药,倒在使劲钻脑门的虫子身上,那个虫子,顿时抽搐了一下,死了。然后她又治疗了李莲花一下,李莲花就睁开了眼。
琴爹唰唰几个音刃暴力切碎木床,露出了床底的洞口,洞口伏着一个浑身包裹的黑漆漆的人,仇恨的看着琴爹:“多管闲事!早晚也要你们死!”
猫夫人这才反应过来,她指着那人大叫:“他是少爷!他是那个白眼狼!是他就是他!他那脸烂成那样我都认识!一定是油烫的!居然没死!那坟……”
既然这个义子其实在这里,显然那个坟是空的?难不成那坟是他自己立的?小姐也是他埋的?还有那些突然死去的人,可能就是这些虫闹的?那地下室的钱财,也是他转移的?
猫夫人恨恨的说:“是你?小姐是你埋的?”
那人说:“是我。你们要是乖乖的把钱财给我,我也不会这么干,毕竟,她也算我妹妹。”
猫夫人:“你这种东西,居然还讲究什么兄妹情?钱呢?在你背后的洞里吧?”
君玉:“那些外面闹鬼死的人,你杀的?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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