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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机场一如既往地热闹。
谭笑推着行李箱出了机场,好友罗峰的车候在路边。
“大总编,总算舍得回来了。”
罗峰歪过头,半长的头发扎了个小揪揪,随着脑袋的晃动起跳,显得很有活力。
他朝谭笑举起手掌,谭笑笑了笑,和他击掌。
“是啊,太想你了嘛。”
谭笑的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声线很是独特,和煦悦耳,有种能在瞬间勾住人心神力量。
饶是罗峰听了那么多年,仍是在第一时间升起十分享受的感觉。
——不做dj,做幕后,真是太太太太可惜了,罗峰忍不住想。
谭笑把行李塞进后备箱,坐在后座,系好安全带。
罗峰啧啧,对于他不坐副驾驶习以为常,“我们是先吃饭呢,还是先吃饭呢?”
谭笑单手撑着车窗,帮他下结论,“先吃饭。”
罗峰噢耶一声,踩住油门,“给大总编接风去咯!”
谭笑勾起唇角,靠着背椅,提醒道:“你慢点开。”
罗峰把速度控制在五十以下,打开电臺,“知道啦知道啦!”
他调了几个臺,在一个音乐节目停下,“哎,这回不走了吧?”
谭笑说,“暂时不走。”
罗峰从后视镜看他一眼,“不是回来做什么电臺总监吗?还走?”
机场到市区的路很空旷,风大,灰尘也大,谭笑升起车窗,回答道:“嗯,只签了一年合约。”
罗峰不满道:“一年就一年吧,总比不见强。哎,你一走就四年,都是我去看你,说!是不是另有新欢忘了我了!”
谭笑笑着,“怎么敢忘了罗少侠。”
罗峰傲娇一撇脸,“这还差不多。”
电臺这期主打青春回忆,播着周杰伦的稻香,是两人学生时期的最爱,轻快中带点惆怅的歌声盈满车厢。
罗峰从后视镜看了眼谭笑,小心翼翼地提起一个名字,“谭纪平,你们还有联系吗?”
罗峰隔了几秒才得到回答,谭笑说,没有。
身后的青年垂下眼帘,明显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罗峰哦一声,默默将音乐声调大了些,一脚油门轰到市中心,没再说话。
谭纪平是谭笑曾经的恋人。
后来那段时光变成曾经,谭纪平就成了一根刺,扎在谭笑心底,一年痛三百六十五次。
罗峰身为谭笑死党,只能替他难受,不能替他承受。
中国的市中心永远不缺人,晚上八点,正是热闹的时候。
罗峰在美食城饶了一圈,才抢到一个停车位,但由于倒车技术太差,硬是和角落里的车位杠了十多分钟。
尽管如此,白色奥迪的车屁股还是倔强地别出停车线一个角。
罗峰熄火拔钥匙,管他呢。
他迫不及待催促道:“快快,吃什么吃什么吃什么?”
谭笑对罗峰的车技也是习以为常,“不知道,先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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