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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开的很稳,很快靠岸了。
赵漪刚下船,就见得侯府的下人们急急忙忙来来往往,几个背着药箱的医者穿梭其中,步履匆忙。
“父亲!这边都准备妥当了,不知……”林田氏见着老侯爷的时候,跑出了一脑门的汗,适才瞥到一旁的气质冷峻的穆肃王,惊的急忙止住了话头,恭恭敬敬问了安。
赵漪身旁的男人冷漠的似块冰,林田氏非但不觉自己遭了冷屁股,反倒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只是再开口,多了一份小心翼翼。
“让王爷见笑,还请上座,那清凈之处,府中特意备了些好茶……”
穆肃王没什么反应,老侯爷便看了林田氏一眼。
“怎的如此冒冒失失?”
“父亲,都是儿媳的错,下次再也不会了。”
“嗯,战儿呢?”
“回祖父的话,夫君还在陪着祖母,儿媳这就去寻他来。”
老侯爷点点头,但见林田氏恭敬的正面退下了,便把她刚刚请穆肃王吃茶闲坐的话覆述了一遍,一张老脸笑吟吟的。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的一番话下来,看似斥责了林田氏,实则不仅为自己的儿媳找了臺阶下,又暗示了她一个妇道人家主持不了这么大的局面。
赵漪很想为老侯爷的智慧与机敏称讚,可惜他们这一番表演却完全没有入正主观众的眼。
穆肃王视线所及不离赵漪,虽是并排走着,却微微落后一点,非常有礼貌的把决定权交到了她手里。
谁来谁去,他应是完全没在听。
更不在意。
早就想借机溜走的赵漪有些头疼,却还是维持着体面保持好三人“和谐”的队形前进。
约莫刚刚走到花园的凉亭前,后头倏尔有奴仆大呼小叫的追了上来。
老侯爷眉头一皱,正要张口喝止,一见是赵府的桂嬷嬷,伸出去的手又握回了嘴边,象征性的咳嗽了两下。
桂嬷嬷是薛氏身边的老嬷嬷了,跑到近前见着有两位大人物,这点眼色还是有的,急忙跪了下来,整理好仪容才敢开口说话。
赵漪有些心疼老嬷嬷,还未待她喘匀了气息就将人扶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
说起正事,桂嬷嬷颇有些焦急:“姑娘们去那岛上玩耍有些时间了,估算着也快要回来,夫人便喊老奴去岸边接应。老奴左等右等等不到人,又听侯府的下人们说有凶鸟在岛上伤人,这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砰砰直跳,好不容易盼到了姑娘们坐的船只,却出事了!”
赵漪神色一肃:“何事?”
老侯爷见穆肃王不吱声,便也老神在在的站在一旁。
“那船将靠未靠岸时,也不知怎的了,有两位姑娘都落了水,眼看被那水草缠上了,怎么都拉不上来,幸好有人家的公子跳下去将人救了上来。不过这下可是乱了套,伤的伤,昏的昏,都送了医,赶来的夫人们心疼女儿,都快将房子吵翻天了。无奈老奴如何都找不到二姑娘,求人到水下看了一番,也没有。老奴拿不住主意,便先来寻大姑娘。”
赵漪算算时间,心中已定:“桂嬷嬷不必急,清儿没上那艘船上。我现在与你同去,应是刚好能在岸边接应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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