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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儿子却要做那下贱职业这样的事实吧。父亲大概认为,这种念头只是偶尔兴起的,过段日子便会自然消失的吧。
哥哥沈默得离开了书房。
青离稚嫩的心中舒了一口气,他也明白,若是哥哥一直坚持的话,那么或许在这个家里,他就再也见不到哥哥了。
幸好幸好。他小心翼翼的离开,独自一人偷着庆幸,接连几天都眉眼弯弯的笑着。
但小孩子看不出,哥哥眼中的坚定始终如一,不曾改变。
这种冰面上的行走,一不小心就会破碎掉。
当哥哥一声隐忍的嘶吼在房间响起来时,青离飞快的往那里跑去,手脚却在不经意间开始一直颤抖着,抖得仿佛单衣站在寒冬腊月的天气里。
他没有见到那时候的哥哥,父亲把他拦在了屋外,二娘尖尖的下巴笑得很灿烂,红艷艷的唇弯的很厉害。
那天之后,哥哥都没有从屋里出来过。
半个月后,青离想念哥哥的紧了,不再顾着父亲的话语,悄悄地趁着夜色来到了哥哥住的小屋。
里面传来哗啦的水声,青离心中微微紧张,羞赧着一张脸硬着头皮溜过去,目光四处乱飘,偶尔滑过哥哥露在水外白皙的胸膛,就觉得心臟一阵急促的跳动,整个人恨不得跳进冰水免得烧熟了。(宁浅:其实,你哥哥那时才十岁,还不到秀色可餐的年纪吧~~青离~~你幻觉了……)
“青离,你来做什么?”
哥哥跨出了木桶,腿圆润修长,青离急急的低下头,哎,脚趾丫也很漂亮。
“我来看看哥哥。”青离吶吶道,“哥哥半个月没给我讲故事了。”
“对不起了青离。”哥哥沈默一会儿,歉然道,“哥哥或许,以后都没有机会给你讲故事了。”
“什么?”青离大惊,下意识的抬起头来,正好看见斜对着他的哥哥套上白色睡衣,形状美好的背脊上,赫然出现一片狰狞丑陋的浅红色伤疤,凹凸不平宛如雨后泥泞的山路,从左肩泼墨般的划到右腰,刺眼的很。
“哥……”他张口结舌,一句话再也说不出来,心里骤然想到的却是哥哥那句话——“我必将有一天登上天殃祭的舞臺,凌众生一舞。”
这样的身体,在第一轮选拔中就会被淘汰的吧。
“被开水淋了。”哥哥寂寂的站着,脸色沈静如水,一双好看的手慢慢拉起衣襟上的白色流苏系了起来,轻巧的打了一个结,眼角微微瞥向青离,他坦然洒脱一笑,年少的脸说不出来的淡定宁静,平淡无波,像是在诉说别人的事,从容冷静,“娘施展了秘术,这疤痕永远也消不去的,任何法术都不行。”
“那……那……”青离轻声道,像是怕碰碎了什么似的,“哥哥的梦想呢?天殃祭呢?舞蹈呢?”
哥哥手指有瞬间的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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