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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勒
瑟裏安的脑子还有点混沌,就在这时,他慢半拍地註意到兰登已经悄无声息地启动了光脑,那冷冽的蓝光不偏不倚地对准了自己的脸。
等他回过神时,兰登已经拍了好几张照片。
“雄主,您这是……”瑟裏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与窘迫。
“留个纪念。”兰登的目光在光脑上流连,虽然表情很平淡,但从裏面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对照片很满意。
照片中的瑟裏安,帝国最年轻的少将,那张平日裏清冷的脸,此刻却被乳白色的不明液体覆盖,画面裏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涩气息,形成了鲜明而强烈的反差感。
瑟裏安的脸颊微微发烫,试图寻找合适的言辞来请求兰登删除这些照片。兰登却已经收好光脑。
“好了,快收拾。”
“雄主……能删掉吗?”
“为什么?”
这需要理由吗?谁会想要自己被哔了一脸的样子被保存下来?
他还想再说什么,只见兰登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放心,我的光脑设置了三层保护程序。”
意思是,照片不会洩露出去。
最终是没能让兰登把照片删掉,瑟裏安草草地洗了一把脸,再整理好衣服,只能就这样和对方一起出去了。
回到餐桌上,他的眼神刻意避开了陈景月所在的方向,不敢多看一眼。而那杯柚子水也不知道是被谁收掉了,桌上只留下了一盘未吃完的甜点。
他拿起勺子,挖起一勺甜点送入口中,现在也顾不上合不合自己口味了,主要是总感觉兰登的气息仿佛还残留在唇齿之间,让他一直想着刚才发生的事。
而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陈景月那个方位,有目光不时朝他投过来,那种註视虽不炽烈,却令他难以完全置之不理。
这晚他睡得很不好,梦境接踵而至。梦中,他能听到一墻之隔的潺潺水声,清晰而遥远,同时,一股雄虫的气息,带着灼热与力量,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他的感官,让他难以安宁。
第二天醒来,洗漱完后就准备军部上班。
婚后,他的个虫财产归入了兰登名下,原本他想着设法筹措资金,重新购置一辆属于自己的飞行器。
甚至,他已经做好了向尤奥多求助的准备。但他在覆职的第二天,却发现自己的飞行器被交通管理局的虫员给送回来了。
按照常理,交通局对违规飞行器的扣押期限,是根据违规行为的严重程度来决定的。
而瑟裏安所犯下的,本应是足以让飞行器在交通局仓库中关上一年以上的重罪。那些死板的虫如此轻而易举就将他的飞行器给还回来了,他知道这裏面必然有兰登的手笔。
坐进熟悉而又略显陌生的飞行器操作室,随着高度的攀升,窗外的别墅逐渐变成一幅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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