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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的辞职信递交给人事部,没有得到批准,此刻她恨不得立刻遁地逃离慕朝阳。连工资都不要了,她果断收拾了东西,选择了自动离职。
大学毕业后,林溪就进入慕朝阳所在的这家公司工作,离职后,她突然很想念家人。前世,她产后卧病在床,只有父母陪着她,那个负心汉和他的家人连看都没到医院看过她一眼。
如今回想起来,和慕朝阳结婚之前,她就很少回家陪过家人。怀着对父母的愧疚之心,她拖着行李回家了。
林溪在家门口站了很久才抬手敲门,虽说这是她的家,但毕业后她似乎就没怎么回来过,也不知道父母现在身体好不好。
来开门的是徐惠,林溪的母亲,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小溪!”母亲眼中露出惊喜的神色。
母亲眼角的皱纹比她离开家那会儿多了很多,“妈!”林溪眼眶泛红,一把抱住母亲,前世今生的委屈,一齐化作泪水,滚落下来。
徐惠把女儿的行李箱拿进林溪屋里,这个房间依然保持着过去的样子,墻上贴着的明星海报颜色陈旧泛黄,书桌和床铺都用塑料薄膜覆盖着,防止沾染灰尘。
徐惠拉着林溪坐到客厅,又到冰箱里取出冰西瓜给林溪解暑。
“这大热天的,怎么跑回来了?”徐惠望着正在吐西瓜籽的林溪。
林溪低着头抿了抿嘴,半开玩笑的说:“我辞职了,回来让爸妈养我呢!”
徐惠不怒反笑:“辞职了也好,离家那么远,我和你爸想见你一面都难,你学会计的,到哪里都好找工作。”
“嗯。”林溪默默点头:“妈,你今天没上班吗?”
林溪家的条件不算太差,母亲是一家三甲医院的护士,父亲是一所中学的教师,前世与慕朝阳结婚的时候,父母还为他俩的婚礼花了不少钱。
“昨晚值夜班了,今天休息。对了,刚巧晚上你冯兰阿姨要过来。你也好长时间没见过她了吧?她儿子要转到我们医院来上班,今晚也会一起来,到时候介绍你们认识认识。”徐惠笑得意味深长。
冯兰是徐惠工作那家医院的同事,林溪念高中那会儿,冯兰经常来家里约母亲逛街,她隐约记得冯兰是肝胆外科的主任医生。
“哦!”林溪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下午,林溪和母亲早早就开始准备晚饭,搁在围裙口袋的手机又响了,林溪正在洗菜,手是湿的,不方便摸手机,就想由着它响够了,自然就不响了。
徐惠眉头紧锁,严肃的问:“怎么不接电话?”
“没,估计是骚扰电话。”林溪随意敷衍着。
“骚扰电话能一直打个不停?快去接!”徐惠的语气凌冽,态度强硬。
“哦!”
林溪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摸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慕朝阳的名字,她侧目瞄了一眼徐惠,徐惠正盯着她,她只能接起电话,往厨房外走。
“餵?”
电话那头焦急的问:“你今天怎么没来上班?”
“我辞职了。”林溪简略的回答,她并不想为人事不批准辞职一事多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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