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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凌风狭长的眸子微微瞇起,手里把玩着自己的折扇,就那么一派慵懒的斜斜看着。他且要看看这个小女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儿!
叶太师怔怔的盯着自己的女儿,半晌,用着极尽威严的声音喝道:“雨儿不可胡闹!”
夜雨眨巴了眨巴眼睛,巧笑倩兮的望着自己的便宜老爹说道:“爹,殿下此来不就是为了看女儿抛绣球么,女儿若不抛委实才是胡闹呢不是!”
夜雨一句话噎得自己的老爹半天没有吭声,不论是福是祸,此番这一遭叶家必须要闯过去!
有点意思!洛凌风挑了挑眉毛,连带的唇角也跟着上扬了一个弧度。只是他自己没有发觉而已!
“绣球!”夜雨见叶太师再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便背对着春花秋月高喝出了绣球两个字,她相信她们听得懂。
春花、秋月稍怔忡了片刻,便有一人小跑着去将早早准备好的绣球给取了来。
夜雨将绣球拿在手中掂了掂,双唇紧抿,微抬头扫视着候在外面等着接绣球的那些小罗雀,末了说道:“横竖就这么几只小罗雀,索性不用去什么高臺了就在这花厅里进行吧!选定后也能直接拜堂了不是!”
咝!随着夜雨话语的落地,厅内厅外所有人都睁圆了双眸。心想着这太师府的千金小姐究竟是有多盼嫁呀,就这么心急火燎!
之所以这般,夜雨是有打算的。既然横竖都躲不过一个择婿成亲,索性就让它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雨儿,终身大事岂可胡闹!”叶太师一拂衣袖愤然起身,怒瞪着夜雨。
洛凌风则是一脸凉凉的看热闹的表情斜着夜雨,“本殿下却是觉得这法子不错……”
咝!叶太师倒抽一口凉气,心中更是将这个储君殿下悄悄的问候了无数遍。他就是再怎么惦记自己的女儿,也不用如此的谋算吧!好歹我叶家在这个洛国还没这么不济吧,他就真不为自己将来留条后路?
叶太师的一双老眼停留在了洛凌风那玩味的眸中,想要从中找出点什么来,可惜他再次失败了,这个储君殿下的深沈连他都看不透呀啊餵!
洛凌风既然发话了,那些个在外面探头探脑的人便堂而皇之的走了进来,更是笔直的站在那里,大有排排站吃果果的几分意味。
夜雨看着眼前这一幕,忍不住轻笑出声。她抬脚缓步走到一位头戴方巾的男人面前站定,似笑非笑的凝视着他。
“大叔,您儿子年庚几何?”
“虚龄一十六岁……”这位被叫作大叔的刚伸着手指头回答完,便意识到了什么的垂下头去不再吭声。
夜雨并没有给那位大叔什么难堪,而是转头看着他身侧的那位身材矮小面露稚嫩的人问道:“这位小哥年庚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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