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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下山这日,天气是难得的好。
白鹰带着他们一路飞往西边,落地时,小鱼才看清,他们已经出了敦煌城。
那些烽戍,仿佛立在天边遥不可及的地方。
“还想进去?”他站在她背后问。
小鱼抬头看他:“你不进去么,你大师兄的案子还没有……”
话没说完,她突然听到有马蹄声传来,心底微微一紧。
飞扬的沙尘之中,有数十骑人马破风而出,直奔他们而来。
小鱼看到为首之人是秦王,目光一变,看向旁边的人,却见蒲彦霖望着远处,神色淡然依旧,似乎对此并不意外。
那些人骑着马将他们和白鹰围住。
秦王在马上,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看向蒲彦霖冷笑道:“你果然本事通天,竟让她活了下来。”
蒲彦霖:“王爷谬讚,不过,那并非是下官的功劳。”
秦王眼睛一瞇,举起剑对着他:“下官个屁,你根本就不是林昇!”
蒲彦霖与他四目相对:“王爷想必在这儿等了许久,看来阿使那是计成了。”
秦王:“计成又如何?你以为本王会承你的情?你骗我许久,简直是把我当猴耍,亏我还当你是真林昇,一直对你真心实意。今日,我们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王爷想要如何?”蒲彦霖问。
“简单的很,”秦王笑了笑,“本王,只要你的项上人头。”
小鱼一听,心中暗惊,不禁抓住了他的衣袖。
蒲彦霖没有看她,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王爷想我的命,那还不简单么?”
秦王盯着他:“怎么,你又有什么阴谋诡计在等着我?”
蒲彦霖:“下官不敢。”
秦王勃然大怒:“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我看天底下最狗胆包天的人就是你!今日你既落到我手里,就做好去见阎王的打算吧!”
蒲彦霖看着他,目光平静。
此时又有马蹄声传来,不多时,一人一马闯入这圆阵之中。
那人勒马停下,下马跑过来,跪到秦王跟前:“王爷,手下留情!”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罗居正。
秦王:“罗居正,反了你,敢替他求情?”
罗居正看了一眼蒲彦霖,目光在小鱼身上一顿,转回头看向秦王:“王爷息怒,这次平定敦煌之乱,林……此人功劳显着,若非是他,恐怕大齐江山便岌岌可危,要给乱臣贼子窃取。”
“那又如何?他罪犯欺君,你以为以皇上的性子,会容忍他半分么?”
罗居正一滞:“可是他……”
秦王抬手:“不必再说,今日,我必取他的狗命。”
语罢腾飞而起,举剑旋身刺来,直冲着蒲彦霖而去。
蒲彦霖飞快推开小鱼,两手并举,竟空手握住了秦王的剑!
秦王眉头一动,扭转剑身,却给他死死握住,一时挣脱不得。
罗居正在一旁看得瞳仁一缩,蒲彦霖空手接白刃竟未被伤到,连一滴血都没流。
小鱼看到那剑尖离他极近,只有几寸之距,脸色登时一白。
秦王狞笑一声:“刀!”
话音落下,他的部从就飞身扔刀过来:“王爷——接刀!”
秦王松手弃剑,飞身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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