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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钺一行又赶了两天的路程,到了苏州城外的小村庄。
“谢将军,你看这天色也已暗下来了,明早再进城吧?”小厮带着哀求的语气言道。谢钺坐在马车上,悠悠道“也好,你安排吧!”
小厮寻得村庄的歇脚处。院子是一对老人和其子住的。谢钺没有过多的与老人家门闲聊,早早的便睡下了。
院子里是老人与小厮和车夫闲聊:
“你们家公子身子可不好哩!”老妇人开口道。
“婆婆怎么晓得?”小厮和车夫自是奇怪的很。
“哎,你们家公子一看就是药罐子里泡大的。想必你们大户人家的孩子,是没来过乡下的。我们乡下的跟你们公子年纪差不多大的各个早已娶妻。你们公子一来便止不停的咳嗽,身上可带了药?”
小厮和车夫,顿时傻了。谢将军平日是身子不好,可没听说过要嘱咐他们带什么药啊。
屋内传来一声轻咳。谢钺使劲儿捂着被子,不让咳嗽声咳大。这些年,习惯了。等所有人都睡下,谢钺慢慢起身,来到院子。院子中央种了棵很大的梨花树。
晚秋,树叶早已掉光,迎着他的,是冬日的寒风。谢钺站在树下,仰望这树,也望着这片星空。
“公子为何还不安睡?”背后传来一声。
谢钺转身看见一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站在屋檐下,正像自己走来。
“秋风渗人心脾,公子快回屋吧!”那少年已走近。谢钺嘴角抽抽,难道露出一抹笑容“多谢公子挂念,敢问公子大名?”
“鄙人名唤裴葺。”那少年一作揖,并未问太多。许多不该他知道的,他一个字也未问。
谢钺提起兴趣来问道“可有表字?”
裴葺唤了声无。
谢钺笑道“那.......我于你取个吧?”
裴葺也笑道“洗耳恭听。”
“依斐?依斐如何?”谢钺皱眉道。
“可有出处?”谢钺摇摇头,随即又笑道“来日方长,明日裴公子还要上京,便不打扰了。”
裴葺一惊,可谢钺早已回屋。
是不假,裴葺正是要去往京城科考的士子,只是谢钺怎知的?他一头雾水,连着人叫何名字,表字如何,他都一概不知。只是他唯一记着的便是那句来日方长。
第二天,别过了裴公子一家。谢钺三人徒步到了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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