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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在房间里写信吐槽,茨木坐在门口靠着门框瞧他。
从茨木的视角看过去,酒吞是背对着他的,柔软顺滑的红发垂落下来铺满整个后背,发尾甚至拖曳在榻榻米上,还能看到两只尖尖的耳朵从两侧的红发里探出,白皙到近乎透明,与头发的火红色对比出艷烈的美感。
酒吞的坐姿从来都不是端端正正的,哪怕此时正在写信,也是盘着腿往前倾,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支着脸庞,另一只手握着笔刷刷刷地写,姿态十分的慵懒随性。
茨木盯着他裹在宽松浴衣下的腰身,忽然想起那天和他摊牌时,自己撕下他衣服的画面。
挚友的腰也是很好看呢——茨木心里默默想着,捏了捏有些发痒的鼻子,目光不仅没收回,还顺着酒吞的腰身往下看,盯住他的屁股。
盘腿坐姿挤压着臀部,让丰满圆润的肉肉嘟起来,茨木盯着盯着,无意识搓了搓手指。
或许是感觉到身后炽热的视线,酒吞坐直了身子,把手边一个酒葫芦往后一扔,“去山下给本大爷买酒。”
“是!”茨木接过酒葫芦,活力满满地站起来准备出门。
他走下走廊之后,酒吞才暂时搁下笔,回头看了一眼。
少年人的背影走在院中小路上,满是朝气蓬勃的气息,毛茸茸的雪白卷发已经长到了肩背,蓬蓬松松的,看着有几分软萌。
软萌?酒吞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心想自己脑子是坏掉了吗,这家伙还软萌?撕他衣服的时候可凶得要命。
摇了摇头,酒吞折好信纸,收在一个小布袋里,招来一只小妖雀给他送信。
茨木脚程挺快,晚饭之前便带着酒回来了,正好把买回来的酒给酒吞当晚餐。
晚饭之后,各自回了房间。
酒吞洗了一个磨磨唧唧的澡,在温泉里喝酒喝满意了才起来回房间睡觉。
他打着哈欠关上门,刚一屁股坐在床褥上准备歇息,忽然间旁边的被子猛地一掀,藏在床上不知道多久了的茨木一个翻身趴到酒吞怀里,手臂勾住他的肩,双眼发亮。
“挚友!一起睡吧!”
“睡个屁!”酒吞一把扣住他两颊的脸颊肉,把他的脸挤成一团,“下去!滚回你自己房间去!”
“不!”青春期的少年总是热情又死倔,硬是跪在酒吞双腿间紧紧贴住他,把酒吞给压得往后仰,不得不用一只手撑在身后。
酒吞没再浪费口舌,直接扣着茨木的脸把他往外推。
而茨木死活不肯下去,贴在酒吞身上像个甩不掉的牛皮糖,两人拉拉扯扯在床上扭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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