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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代表会做。
那局比赛还是输了,但钟欣城和严疏玩得很开心。严疏有一搭没一搭和弹幕聊着,讲一会儿就扭头去给在一边的男朋友找零食,钟欣城性子本身就冷,对他们的话题鲜有兴趣,咬断饼干的脆响都比他本身发出的声音大。
以至于那晚言无声的直播间被悉悉索索的响声填满,像仓鼠在木屑笼子里翻滚的沙沙声,又像不知名动物啃食坚果发出的噪音——购物袋哗哗声、包装被撕开、雪饼断裂的闷响和男人不远不近的调侃。
“再吃睡不着了,少吃点。”
“你管我。”
“可不就得管着……你睡不着又要闹我。”
“我什么时候闹过你?”
“你这小孩翻脸不认人?”
“老男人。”
“嘶——”
下一秒,麦克似乎被直接按断,再听不见一丝一毫的声响,直播间弹幕像暗流涌动下的水草,没命地舞动着,爪牙外露。
“这话是我们未成年该听的?”
“我他妈信你普通朋友!”
“发生什么了我刚来??”
“快跑快跑快跑”
“看个直播还要被秀”
“没人觉得这俩人……”
“有问题”
“前面的妹妹真别想多”
“把公屏打在正直上”
钟欣城被严疏压着,略微移动便能蹭到那人下巴,薄而削的唇紧紧抿着,像只梗着脖子又瑟瑟发抖的大鹅,目光从微敛的眼眸中探出,落到被子起伏不断的褶皱上。
男人的手心滚烫,他贴着钟欣城腰骨滑过去,话里有话:“我老不老你不清楚?”
笑话,大两岁就被冠上老男人的名号,严疏也是要面子的——索性直播也不播了,专门来小朋友这里找场子。
某些人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痛,这会早不记得几天前被按在床上弄哭的场面,许是严疏给他的自由太过,恢覆元气之后凈想着整事,偏偏平时还一副灭人欲的脸色,仿佛多亲一下都是罪过。
怎么会有人用凛冽又纯洁的脸色说着隐晦邀请的话呢?连带着那双清澈无波的眼睛都染上浅淡的渴望,直勾勾盯着你,唇角下坠,喉结无意识滚动。
钟欣城此时便是那样一种状态。
没人知道他动情时会露出矛盾的神态,一面妄图逃离,一面深度勾|引,甚至严疏也没想过——好在现在只有他一个人见过。
这像一个令人食髓知味的秘密,必将永久封禁在严疏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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