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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一个身材纤瘦的女子婀娜多姿地朝正在舞臺边上交谈的社长和符千阳缓缓走来,语气里带着娇羞,“社长,你看在舞臺两边放两个灯笼好不好呢?”
话是对社长说的,眼光却往旁边的人身上飘。
社长和符千阳同时抬头,顺着黄苓芊芊细指,看见手拎着两个硕大红灯笼站在舞臺边上发窘的安蕾。
说实话,就连安蕾都觉得棕熊宣传横幅边上放两个灯笼跟整个主题完全不搭,但是黄苓见到符千阳心中又喜又急,生怕机会稍纵即逝,在后臺翻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道具,看见两个灯笼勉强能做个借口,赶忙让安蕾拎着就出来了。
灯笼估计放好些日子没用了,上面尽是灰,隐约能看出来原来是红色。安蕾伸直双臂拎着两灯笼,生怕上面的灰粘在自己衣服上。
社长看了,张口刚想说不行,岂料符千阳发话说,“嗯,放两个灯笼挺喜气的。”
黄苓两个小脸颊立马喜成红灯笼。
“你挂一个,看看效果。”符千阳远远地对安蕾说。
安蕾心里很不情愿,所以没精打采地把一个灯笼放地上,找了跟竹竿,走到舞臺左边把灯笼撑起来让他看效果。
“嗯,再高一点。”
安蕾踮起脚。
“你不够高估计需要张凳子。”
安蕾搬来凳子站上去举着灯笼面无表情。
符千阳手臂上的石膏已经拆去,不过右肩关节上似乎还有纱布,因为右肩明显比左肩要大一些。其实看到他手臂的伤好了些,安蕾心里还是挺开心的,只不过脸上丝毫没有显山露水。
“有字的那面转出来。”符千阳只动嘴皮子,连姿势都没换一个。
安蕾转了转沾满灰的灯笼,真好眼力,还能看到字。
“好,这个就这样挂吧。另一个也挂起来看看。”
安顿好了一个,安蕾把地上的灯笼拿起来,扛着凳子走到舞臺右边,爬到凳子上撑起灯笼找个地方挂了上去。
“左边的灯笼高了点。”
安蕾将右边的灯笼拿下来,把线绕了几圈,又挂回去。
“我说左边的灯笼高了。”符千阳不依不饶。
安蕾站凳子上瞅着他,据理力争,“左边的高了把右边的抬高些不就平了吗?”。
“两边都低些好看。”
真服了他了。
我忍,我忍。
安蕾扛凳子忿忿过去把左边的灯笼放低。
“好了没?”她没好气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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