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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初春,早上凉。”说完将谢谦的被子往上掖了掖。
小厮也是在王府呆了许多年的老人了,见惯了李子言喜怒无常的模样,这样温柔的王爷却还是第一次见到,一时间竟也有些恍惚,过了一会才应了话,离开房间去拿火盆。
李子言看见谢谦有一缕头发落在脸颊上,伸手将其别在谢谦耳后,似乎是感受到了动静,谢谦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李子言一怔,石头卡在嗓子眼,说不出话来。
“要……要喝水吗?”李子言端起传遍的茶杯,发现水冷了,慌忙站起身,“水冷了,我去换。”屋子中心的水壶里还有些热水,李子言拿着见冷水杯是满的,不知如何是好,铜钱递来一个空杯,李子言便把冷水倒进空杯,把热水倒进原来的杯子里,三步并作两步跑去谢谦床边。
铜钱看着手里装满冷水的杯子,心想自家王爷也有丢魂的一天,幸好当时没听元宝的话把谢谦打了。
李子言坐在谢谦身后,将谢谦扶起来,谢谦全身的骨头好像化了似的,软绵绵的靠在李子言身上,“热水,喝吧。”
谢谦并没有喝水,他靠在李子言身上,又一次陷入了昏迷。李子言耳边只剩下谢谦微弱的呼吸。李子言有些失落,将杯子放回原处,扶着谢谦躺了下来,替他掖好被子,然后坐在他床边,静静等待天明。
东方大白的时候,李子言离开了谢谦的房间。回去的路上,瞧见花园角落的石板缝里,生出一朵不知名的小白花,正对着太阳摆动花瓣。李子言想到谢谦,心情大好,回到自己房间,把一盆月季花连根拔起扔在草丛里,拿着带土空盆去刚才的石板那。
一个下人正躲在角落里偷懒,朝着石板缝吐了口浓痰,见李子言来了,吓得伸脚就对着浓痰乱踩想抹平,小白花卷进下人的鞋底,变成一滩渣滓,李子言看见了全过程,手里的花盆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换成从前,那下人免不了被打断双腿、敲断手指,然后扔出王府。但如今,那人只是被勒令收拾东西自行离开,甚至还拿到了一笔安家费。那下人捡了一条命,在王府外千恩万谢,哭着磕头。
王府里,李子言拿着小板凳坐在角落里,看着空空如也的石板缝,落下泪来。
元宝站在李子言身后,替他披上了衣服,轻声说道,“王爷。”
“谢谦醒了吗?”
“还没有,他的书童找到了。没有死,但是伤得很重,找大夫看过了,腿断了,恐怕很难治好。”
李子言低下头,按了按太阳穴。
“本王要去东宫,替本王备马车。”
“可是王爷,今天补牙的大夫要来。”
李子言摇摇头,对着元宝恨铁不成钢道,“为什么一样伺候了本王这么多年,铜钱这么聪明,你就这么笨?牙没了,才可怜,才好撒娇,你不明白吗?”
11#娇花花都对难道天干的贞节就不重要了呢?我的贞节也是很重要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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