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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慕炎枫刚下楼就看见厨房里的小女子穿着家居装在忙碌,这种感觉有些特别。落月音把头发随意的挽成个鬓,用一个簪子插起来,几缕俏皮的头发自然的垂下来,白皙的脖颈在晨光下有一种自然的美好。
“嗨,你起来啦。”月音一回头就看见站在楼梯口处的男人,一身意大利纯手工的深蓝色西装显出了他的优雅高贵。
“我刚刚下楼买了点粥,快趁热吃吧。”不顾慕炎枫的冷脸,落月音克服了自己多大的心理压力才笑瞇瞇的邀请他过来喝粥啊,她想,他要是敢拒绝,她晚上就在他的茶叶里投毒。慕炎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桌子旁边。
“落月音,你才24岁,就要把你余下的时光都用来相夫教子吗?”慕炎枫一直想不通,她究竟喜欢他什么,落家好歹也算得上是上流社会的家庭,如果说她看上他的钱应该不可能。
“餵,谁说我在家里相夫教子了,我也要去工作的好不好。再说了,你会让我有子可教吗?”昨天晚上,慕炎枫在客房睡得,根本就没可能的好不好。
“你究竟为什么一定要嫁给我呢,你有什么困难说出来,我会帮你,然后你就别再缠着我了。”慕炎枫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冽,如果不是因为星稀,他绝对不会对她这么客气的。昨天星稀昏倒,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让他别怪落月音,听得他字字珠心。
“抱歉啊,我就是闲得慌,没什么特别的原因。”落月音转过身看着他。其实这个问题她也想过,究竟为什么一定要嫁给他呢?和司徒在一起全国各地跑时,追她的优秀青年没一百也有九十九。可是只要一想到记忆中那个连关心人都那么别扭的男孩,她就犹豫了。她总是不自觉的关註他的消息,註意他的动向。所以当她知道他把落星稀当成是她的时候,那种感觉既愤怒又悲哀。从小落星稀就以抢走她的东西为乐。经常趁别人不註意打她,小时候的她懦弱的不行,都不知道反抗。可现在她终于有机会了,她就是想试一试。看看她究竟是真的喜欢他还是一时的迷恋。
“疯子。”慕炎枫怒极。不再理会她,摔门就走了。落月音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眼眶热热的,她长这么大,得到的温暖并不多,所以一旦有人对她好她就会一直记得。
“混蛋,喜欢我,你会死啊。”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月音把身子埋在腿里,柔弱的让人心疼。慕炎枫出了门犹豫了一下,去了医院,星稀还在那里。昨天落星稀昏倒,吓得他三魂七魄都要散了一半。这个女孩儿,傻傻的,一直让他心疼,儿时见她,她就一个人躲在树下哭,小身子瘦小不堪,面色也不好,一点也不像是个富家小姐。可偏偏那双眼睛却明亮的让他不敢直视。那是他还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眼睛啊,黑白分明,又有灵气。话说,落月音的眼睛也很好看。一样有灵气。当慕炎枫时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脸色一下子难看到极点,差点抽自己一巴掌。靠,他一定是昨晚的酒还没醒。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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