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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障,你敢!?”秦山大喝一声,就要上前阻拦,脚底下由大理石铺成地板顿时如蜘蛛网般碎裂开来。
“秦山长老火气怎么这么大?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秦德脸皮狠戾一笑,不急不缓开口道。
“选拔赛公然使用兵器,不觉得有失公允?还请家主定夺。”秦山气得双手发颤,焦急道。
秦振兴坐在首座上双眸微瞇,仿佛一墩石像始终没有表态,看来秦虎的死让他这个家主彻底放弃秦铭。
秦德仿佛得到首肯一般,更加卖力道:“之前也没规定,再说秦铭完全可以主动放弃,跳下擂臺,可他并没有,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哪裏来的不公平。”
秦山恨得压根紧咬,转身大声道:“秦铭,快点放弃啊。生命只有一次机会,别傻了。”
秦浩等一干炼丹弟子同样劝说秦铭,甚至有些恨铁不成钢,做人何必如此固执。
人若死了,还谈何什么坚持,一切希望终究只是一场泡沫幻想。
这次秦铭不再沈默,脸色坚毅道:“要我一生都茍活在秦仙儿的阴影下,我宁愿赌一个未来。”
如果此刻放弃了,也就等同于放弃了小白的覆仇,如果真这样做,那他也就不是秦铭了。
或者说,永远只能成为活在他人阴影下的一个可怜虫,无法面对小白,也无法面对自己。
做人有时就是要倔强,甚至可以说需要固执,但如果不敢踏出这一步,只能活成人们口中‘听话’的模样,那也就不是真正的自己。
耳边飘荡着众人的劝告和担忧,仿佛在此刻消失无踪,他的眼裏只有一个信念,挺进前十。
“受死吧。”
秦风挥舞长枪,枪尖寒芒冷冽,直指秦铭心口,如果这一击刺中,必定殒命。
噗
长枪贯穿秦铭身体,只留下一截末梢。
关键时刻,秦铭侧移了身躯,枪头洞穿了腹部,鲜血沿着枪桿缓缓流淌。
长枪上冷冽的劲风,吹开秦铭粘稠血水的发丝,露出一双死寂般的血红色眼眸,宛如死神的凝视,顿时慑住秦风心神。
秦铭身上突然爆发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气势,饶是秦风怎么抽动,长枪死死被秦铭拽住。
平天印,悍然爆发。
秦风口鼻溢血,宛如纸鸢一般倒射出去,在半空中就已陷入昏迷,跌落九层擂臺。
秦铭再也无法支撑身躯,仰天倒下。
然而那桿洞穿他腹部的长枪枪尖刺入人堆中一名弟子的大腿上,固定了枪桿也稳固了秦铭的身形,并未彻底倒下。
以一己之力,力挫三百余名弟子,堆迭九层擂臺,形成一座人形地狱宝塔,所有弟子在宝塔上哭嚎宛如恶鬼,塔顶上那桿长枪却成了塔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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