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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狼人凶光毕露,活像是个被觊觎地盘的野兽,在敌人靠近时威慑。
兰萨一手按着太阳穴,盯了一会儿那凛冽的目光,面无表情瞥向了一旁。
他不喜欢这种在公众前被人宣誓成所有物的感觉。
他弯下腰,贴到狼人的耳朵边儿,伸长獠牙,轻轻的说:“小狼,再说这种话,我真的会咬断你的脖子。”
明明是放下了狠话,听起来却像情人魅惑。
兰萨看见那肉色的耳朵有点儿发红,都往另一侧压去。
易霆抱着耳朵往桌子底下钻:“痒死了,你这一天怎么又玩儿尾巴又蹭耳朵的!”
兰萨那句是低语,易霆这句可就是大吼,一定被麦克风清晰捕捉到了。
弹幕像是墻头草,刚刚还在嗑小天使,现在转头又搞起了大狼。
【这对儿才是真的啊!】
【玩尾巴,我听见了什么?我流量多,请仔细讲讲。】
【刚刚是不是亲了?怕人吃醋,低头亲一亲?】
【绝对是吃醋了吧,“我可以,不用你。”】
即使兰萨不太懂现在的流行语,也明白这些人在说他们两个是是暧昧关系。
兰萨揉了揉眉心,现在的人类怎么这么……没有分寸?
他不觉得易霆那是吃醋,倒像把他圈起来与世隔绝似的。
血族亲王又别别扭扭了,踢了,踢了易霆后腰:“该结束了。”
易霆毛茸茸的脑袋又探了出来,看看时间:“还没到点呢,你不是挺有精神头儿吗,踢得这么有劲儿。”
兰萨抬腿:“你先出来。”
这腿抬得老高,脚就抵在易霆身后,不留情面的表示:不出来,就踹。
易霆哈气连天地爬出来,又躺在兰萨身边,指了指屏幕:“那一大段是啥玩意?”
文字很长,并且弹幕都在重覆刷,一刷就是一屏,这可太反常了。
【狼人把血族按在桌上,眼含凶光,吻上那绝美的锁骨:“又跑去和谁玩儿了?该让你再好好认清你的处境一下,你是我的……”】
再往下就是未成年看了会脸红的东西。兰萨的脸也红了,不是害羞,是气红的。
他曾经也这么做过,别人可落到自己身上,感觉十分诧异又生气了。
善恶终有报啊。
他愤怒的一拍桌子,揪着狼人的耳朵把他拎起来,声音阴森森:“全部毁掉。”
“啊?”易霆一歪脑袋去看,还顺口念了出来,“狼人把血族按在……”
兰萨伸出两指恶狠狠的捏住狼人下巴,气得哆嗦:“不许念,不许看,毁掉。”
看正主生气了,弹幕也不刷了。
【兰萨恼羞成怒了是吗?】
【女王忠犬我嗑了。】
【狼人居然还念出来了,哟哟哟。】
【那什么,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傲娇攻,忠犬受你们吃吗……】
【给太太递笔。】
“说啥呢。”易霆没见到那大段的虎狼之词,挠了挠嘴巴,“攻受,那不是cp吗?”
看来易霆这个糙汉对这些耳濡目染了,还是很懂的。
“哼。”
兰萨轻哼了一声,认真盯着屏幕里的自己脸,照镜子似的,检查哪里因病受损。
易霆毫不留情的吐槽:“你可真臭美。”
兰萨不屑:“我的面容是自然的恩赐,你的审美是被遗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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