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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
酒店套房裏
阿尔换了干凈的衣服躺在床上昏睡着,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小触角耷拉着,上面还有些摩擦的伤痕,整个房间裏都充斥着玫瑰花香
宋祁寒守着他,一只手被阿尔牢牢握住,另一只手把玩着阿尔的手环
阿尔情况特殊,宋祁寒只让医生对阿尔身上的伤进行简单处理后,便带着人坐上直升机准备去预定的酒店,那裏有准备好的仪器和医生
可一番检查后,除了体温异常高之外,并未发现什么问题
手环这时却忽然闪动,告知他阿尔正处于发情期,让他帮着度过,还给他讲解了许多要点
雄虫,帝国,发情期,还有……他这个预备雌君
宋祁寒眼神覆杂,随手把手环放到一旁,不再多想,专心守着阿尔
床头的灯光有些昏暗,阿尔侧着头,脖颈拉出一道明显的弧度,显得出几分脆弱
“宋先生……”阿尔似乎清醒了,低喃着,说着一些听不清的话
“醒了”宋祁寒俯下上身,声音轻缓,“有哪裏不舒服吗?”
阿尔摇摇头,伸出指尖攥紧了宋祁寒的衣角
“…怎么了?”宋祁寒一怔,眉头不自觉拧起,“伤口痛吗?”
阿尔不说话,眼眶中渐渐积满了泪水,眼泪浸湿了睫毛,顺着眼尾划入发鬓,他咬着唇,哭的无声无息
“……”宋祁寒有一瞬间是无措的,眼中流露出心疼,“怎么哭了”
他凑近了些许,将人抱在怀裏,伸出手给阿尔擦眼泪,“不哭……”
“宋先生”阿尔终于肯开口,带着哭腔带着委屈,告诉他:“我好痛”
他刚从梦境中醒来,身上都是痛的,不光是发情期蜕变的痛,不止是伤口的痛,更是这十多年来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痛
“…痛?”宋祁寒僵住,不敢动扣着阿尔腰的那只手也不敢用力,他轻轻一遍遍的给阿尔擦眼泪,力道轻柔的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笨拙哄道,“不哭了好不好?”
泪水在眼眶聚集,连线似的落下,阿尔哭的小声,同时模糊不清的说了句什么
宋祁寒听了好半天,才听明白阿尔在说什么,他说:“我是不是很可笑?”
十几年如一日的学习着做一名优秀的虫皇,他不过是想让雌父多关註他一点,可梦中的回溯,雌父眼中的冷漠,让阿尔彻底明白,他的所作所为只是一个笑话
“阿尔”宋祁寒楞了一瞬,回过神来时眼中的心疼像要化成实物将阿尔笼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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