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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是终年温暖的沿海城市。
从冷到骨子里的南城到海城,温茉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姐姐。”
声音温柔清越。
对方一路跑来替她拿行李箱,又唤了声“姐姐。”
秦婉只说派了人在机场接她,没曾想是温彻。
温茉:“麻烦你了。”
温彻言行举止都有着恰到好处的温柔,根据接触对象的不同,所展示出来的温柔分量也不一样。
本该是礼貌又疏离。
许是骨子里流着相同的血,方才他见到温茉,脱口而出。
他们之间是很陌生的。
喊完,他楞了。
多喊几遍也就习惯了。
温彻:“姐姐怎么没和贺少爷一起回来?”
温茉摘下厚实的围巾放进包里,“他有事留学校,后天回来。”
虽是亲姐弟,但两个人的见面总次数屈指可数。
温彻也不是个话多的,回温家的路上,除了中途秦婉打电话来问接到人没有,车里没再响起说话的声音。
当初温柏被温氏集团除名后,想了很多方法试图重回公司。结果啥都没捞到,还惹怒了温樟,被迫搬出了温家。
温家身为老牌豪门,一直很受外界关註。
温柏一家搬离温家,到外自立门户那日,在海城闹得沸沸扬扬。
多亏老太太生前悄悄给温柏留了笔很不错的遗产,不然温柏哪能住进寸土寸金的月和湾。
月和湾依山傍水,地势广阔到第一次来这儿的人需要看地图。
温茉庆幸自己坐了车,而且不是自己来,不然肯定迷路。
自通话后,秦婉就站在大门口等待,见模样相似的姐弟二人从车上下来,心头蓦然一痛。
她抹掉眼尾的湿润,上前接过行李箱,“辛苦你了。”
温茉和温彻的见面总次数屈指可数,和秦婉、温柏亦是。
小时候,她不曾对这个家产生过幻想和眷恋;长大后,更不会。
温茉:“麻烦您了。”
礼貌又疏离。
女孩儿脸上的微笑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冷,更不会让人觉得亲切。
秦婉笑着错开视线,“他们去钓鱼了,应该快回来了。”
温柏如今不比当年,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赵则和罗容这对普通夫妻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准确来说,这对夫妻还不够资格成为他的对手。
钓完鱼回来的路上,温柏慢条斯理跟夫妻二人介绍月和湾。
不知道的还以为整个月和湾都是他的。
一辆迈巴赫进入视线,须臾,车停下。
温柏几步迎上前,在后面车窗打开时,他的问候紧随其后,“贺先生不忙的话,可否来家里吃个便饭?温茉今天回来了。”
贺岩没作应答,视线落在一旁的夫妻身上,笑说,“小烨后天回家,到时还望二位赏脸到家里聚一聚。”
赵则和罗容笑着应下。
他们与贺岩见过几面,只有初见时很紧张拘束,后面几次都相谈甚欢。
渐渐地,双方熟悉了起来。
——摆明了是区别对待!
——算了,没什么好计较的,毕竟他以后还得靠贺家在海城翻身。
温柏安慰了自己后,迈巴赫已经驶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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