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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时常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他没有被母亲丢弃在孤儿院,而是扔在了雪地里被人捡回去收养。之后发生的事他醒来又记得模糊不清,只是觉得头很疼。
床柜上的闹钟滴滴答答,他一看时间,打工快迟了,也懒得思索这些有的没的事情,收拾出门。
今天的一天不是很顺利,他迟到了十分钟,老板也刚好来店里检查,话里话外说这年头工作不好找,好吃懒做的人容易流落街头。
想吐槽的员工目不斜视的各干各的,等老板转身后做个鬼脸。
来店里的客人不满意薯条的分量,即使他耐心的解释了好几遍,对方却是更不耐烦的敲着桌子扯着嗓子要求换一份。老板赔着笑过来时望了他眼,似乎在说这点问题也处理不好。
他默不作声的低下头觉得心里郁闷得慌,明明只是一件小事,可是再微小的事情也总是会破坏心情。而这些小事也只是人生当中某一天的一部分,一天也大都是这么平常的过去。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班长问他要不要参加班上的活动。他默默地在心里计算着费用,交完学费以后生活费就显得有些拮据了,于是只能再次拒绝。
他想对方下次应该也不会再来问他了吧。怎么想,都生起一种格格不入的失落感。
这种矛盾感一直持续到下班,他照例骑着自行车去图书馆先看一会儿书。
老师上次说的那本书名他记在手机备忘录里,准备借的时候却发现已经被人借走。他正要离开,有人轻轻喊住了他,“你是要借这本书吗?”
那个人的笑容就像此刻外边的太阳,无端使人心口微暖,他看着对方莫名觉得眼熟,有一股熟悉感从胸口涌动。
他张了张口,一向不擅长与人交际的他也在这突然下忘了该怎么打声招呼,只是讷讷的应了声是,那个人低头望着他,眼眸含笑,“我也是刚借,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看。”
按他下意识不想麻烦人的性子,他是想拒绝的,但是到口的拒绝却又不好意思那么直接的说出来,于是就点了点头。
他们像认识似地,都对彼此怀揣着亲切感,安静的在图书馆默契的翻阅用一本书。
即将别临的时候,那个人忽然道:“我觉得,我好像在我的梦里见到过你。”
他为这突如其来的话语一楞,随即回道:“那很巧。”
那个人抿了抿唇,“……那么有缘分的话,交个朋友?”
他看着对方紧张的模样,心底忽然放松了许多,扯开今天的第一抹笑,“好啊。”
那个人也笑了。
“你好,我叫陈郁。”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你们要的番外,我也不知道我该写什么样的生活,而且重来一遍的话,余辜也不叫余辜,毕竟这个名字也是余渊臻取的。所以就用‘他’来代替了。
‘他’会有自己的生活跟世界,至于是什么样的走向,你们脑补吧hahaha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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