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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姐一定不知情。”◎
假使这话只是流于寻常的配合,那娄挽意自然不会如同此刻一般背脊僵直。
而这过分的配合,男人口中“你说什么做什么”的暧昧,放在以前,不知晓情爱的娄挽意或许还会误解,但这话具体夹杂何种意思,她跟了屠廷这么久,又岂会不知。
娄挽意清丽如仙姿的双颊上出现两抹不匀称的潮红,但目光却没了以前的慈眉善目。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她已当场将屠廷此人击杀无数次。
她不得不给予屠廷一个深刻而又尖锐的眼神明示。
屠廷佯装不知,故意露出挑衅的笑。
正当娄挽意以为秦文文回事第一个撞破这一切的人之时,秦文文本人心里却觉得并没有觉得这两人关系有任何的不妥——
在她心中,大师姐是这么端庄且神圣的人。
但凡有她一刻钟朝那个方向想,都是她对大师姐的亵渎。
而至于这个伙夫,秦文文竟然觉得长相还不错,一双桃花眼很是醉人,就是说话过于轻佻了,她观望着大师姐的脸色,心中误以为大师姐应该是什么也不懂,而这伙夫明显是起了邪念,对着她如同天仙的大师姐想占一点便宜。
可她秦文文来都来了,岂能容忍任何狗男人对她的大师姐起了歪心思。
幸好,她经历丰富,遇见的男人数不胜数,这才能一眼看穿。
秦文文听信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认为自己才是解救大师姐的英雄,这不,她放弃一贯观赏男人的心理,彻底地为大师姐的信徒,一开口便是,“我觉得这人当伙夫可能不大行。”
而可能是被大师姐屡屡照顾的次数不在少数,秦文文以为她能够轻而易举的得到大师姐的认可——
谁曾想过,她翻车了。
大师姐娄挽意执拗回眸望她,“怎么就不合适了?”
秦文文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和正经的大师姐解释如此不正经的事,而对方男人似笑非笑的桃花眼警告的意味已然是很明显了。
这怎么了,不是要来别人门派当个小小伙夫么,怎么还好意思这么疾言厉色。
“要不等娄道友说服了师门上下,再请我过来商量?”
娄挽意怎会容忍这事一拖再拖。
她也不清楚自己的二师妹什么时候这么后知后觉起来,仿佛经历了树妖的一次困顿,就连许多男女情爱之间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凈了。
可眼下,不被发现确实是最好的事。
“不了,”娄挽意扭头与秦文文轻声细语地商讨,“这位道友的手艺我很是喜欢……要不我们就留下他吧?”
秦文文心中了然。
这一定又是眼前男人的一场诡计。
要抓住女人的心,必定要抓住女人的胃。可她这大师姐却迟钝地任凭男人哄骗,若不是这一次带回来被她瞧见了,还不知道大师姐要被蒙在鼓里多久呢。
秦文文不动声色地将娄挽意带至另一个墻角处,绕过正殿中央的金色炉鼎,于大殿的最不透光的一隅对大师姐语重心长道,“这男人不简单,大师姐你可别上当。”
娄挽意心中的感触一言难尽。
可她已经上当了。
后悔恐怕为时已晚,她这不才赶紧亡羊补牢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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