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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妊娠等到分娩,十月满是煎熬,真要生的时候,方知遇上最大的难关。
一开始的阵痛,苏榕不以为然,直到肚子里动静越来越大,她才苍白着脸,躺在床上冷汗直流。
一双手紧紧抓着床沿,因为紧张而青筋暴起,那一刻苏榕承受着以往身体和精神都未曾体验的痛苦。
她望着地道尽头,大口呼吸,好疼,却发不出声音。
“乐神医,别让她死了!”
丹霄就在外面,影子随着声音从地道门的缝隙透进,晃来晃去。
苏榕终于喊疼,一声未尽,乐神医给她嘴里塞去一方毛巾咬着。
外面走动的人影停住了,丹霄在门外高声叫着苏榕的名字要进来。
乐神医飞身过去,将丹霄拦在门外:“杀气重!出去!”
丹霄在门外铁青着脸,拔刀砍向门口那棵杏树,手起刀落之快,杏树一动未动。丹霄将摘下斩断的花枝默默递与乐神医。
“她不需要了。”
乐神医嗤笑一声,回身将门反锁。
回到苏榕身边,苏榕已精疲力尽,神志不清,乐神医手中玉扇一扬,空中顿时降温。
模糊中,苏榕觉得脸酥酥麻麻,异常舒服,不由想更靠近些。
“从此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我是你……你是……”
苏榕猛然惊醒,浑身颤抖着从四肢汇聚所有力量,向腹中涌去——血流不止,一声啼哭充满了整个地道。
乐神医向苏榕□□看去,露出一丝浅笑,苏榕盯着她的脸,愤怒的延续余力,等到乐神医挥扇斩断脐带,瘫倒在床。
媚眼如烟,鹰鼻长眉,笑唇皓齿,苏榕终于将砟乐的相貌看得清清楚楚——多么熟悉的容颜,和自己别无二致!
“你……”
“别说话。”
乐神医塞了一物在苏榕嘴里,苏榕想吐出来,奈何此物入口即化,被迫咽下。
乐神医浅浅一笑,并未开口,出逃计划却在苏榕耳边娓娓道来:方才丹药可保你一息尚存,丹霄放弃之时,就是你逃出之时。你换上我的衣,出去后便往昕庭最北走。切记,不要回头,不要停留,自会找到出路。
乐神医迅速褪去苏榕狼狈的衣裙,为她换上自己的素衣。苏榕闻着乐神医衣服上若有若无的馨气,感到丹田气力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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