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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做法还真是……考虑周到啊。
──
苏南做了一个很长很长,既荒淫又荒谬的梦。
梦里他嘴对嘴的啃吻那个被他从重景声色买回来的mb,撕开了他的衣服,就在一楼大厅里的沙发上上了他,然后又野兽似的拽着那个过气儿的mb从楼下一直做到了自己房间的床上……
梦里凌乱的床铺上到处都是欢爱的痕迹,自己亢奋的声音和男人承受不住似的惊喘糅杂在一块儿,一声声真切的像是在耳膜边上响起似的,最后欲望终于得到满足的时候,餍足的嘆息深入骨髓似的,苏南在睡梦中身体一抖,接着猛然睁开眼睛!
也不知道是被梦中的快感感染了还是被梦中的情景吓到了,苏南满头的汗。他随手抹了一把,扭头朝着明媚光线透过来的窗外看去──
昨夜的雨已经停了,外面春光正好,阳光明媚。
而他除了醉宿不可避免的些微头痛外,身心舒畅。
果然只是梦罢了……
苏南松了口气,随便将抬起抹汗的手臂放下去。
这一放,又忽然觉得不对!──
手下的触感温热而细腻,却分明不该是床单该有的触感。
苏南全身一僵,按在柔软什物之上的手指顿时跟灌了铅似的无法动作。迟疑而生硬地转过头,果然看见他梦里的另一个主角正躺在身边,躺在平日里就连自己老爸也不让坐的床上!……赤身裸体,身上满是激烈欢爱的痕迹。
外面春光正好、阳光明媚中,银亮闪电几乎刺瞎了眼,然后,晴天霹雳,旱地惊雷。
像是脑海中记忆闸门被劈开了似的,昨夜的荒唐一股脑地涌在眼前……
他喝醉了,卓云松按照惯例准备打电话叫他在近郊别墅里养着的情妇过来,他却一反常态的死活不干,硬逼着卓云松把君玘叫了过来。
他知道自己一喝多了就好干那些不是人的事儿,所以这种情况一般他都找那些看上了他的权又拿了他的钱,所以理所当然应该给他办事儿听他摆弄的女人来,这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做那些禽兽事儿的时候,无比顺手,醒来也丝毫没有罪恶感。
昨晚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把君玘叫过来……
虽然本质上这男人是他花钱买回来的,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怎么操弄也没关系、更不可能会生出罪恶感的没错。而他虽然对旁的男人没兴趣,但整天跟些个牛鬼蛇神混在一起,也不是那种迂腐到觉得男男的肌肤相亲是什么罪恶的事情。可问题在于,跟他滚上床的这个男人是个欢场里出来的、过了气儿的、不知道被多少个人上过甚至也许还染上了什么隐性疾病的男妓!
这事儿对于性事上有绝对洁癖的苏南而言,就是天大的事情了……
更何况,他还不止一次的,嘴对嘴的吻了这个老男人……
嘴对嘴!!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还是不得不说,对贞操也有奇怪洁癖的他从不吻情妇的唇,所以昨晚啃在君玘嘴上的……是他的初吻,是原本留给结发妻子的。
明明这场性事是自己强迫君玘的,但是到了这个地步,苏南却也不可避免的生出了一种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被夺走了的感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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